明天就要,那她岂不是要熬夜绣出来。
洛清妍泄气地靠在马车壁上。
裴时远毛病不少,沈南寻不就问一下香囊的事,可能是人家觉得眼熟,随口一问。
他就说要绣十个给她。
洛清妍闭目养神,对晚上要挑灯绣十个香囊十分懊恼。
不对,裴时远嫉妒了。
洛清妍忽然想明白,裴时远是吃醋。
别人看一眼她的香囊都不行。
那是不是代表对她有意思?
对她有意思,那怀子嗣的事是不是有可能。
想到此,洛清妍唇角勾起笑意。
瞥见洛清妍闭着眼傻笑,裴时远顿时蹙眉,洛清妍一脸春样,想什么呢?
沈南寻比他好看?
他还没死呢!
你洛清妍就是重新找人,也得等他死了。
“咳,咳。”
听见裴时远不友善的咳嗽声。
洛清妍回过神睁眼:“世子,我给您倒点水。”
她以为是夏季炎热,裴时远想多喝水。
“不渴。”裴时远又转过脸,看着外面。
洛清妍打量着裴时远,差点没憋住笑。他就是吃醋,还硬撑。
灵机一动,顺着马车的微小颠簸,洛清妍故作没坐稳,扑向对面裴时远的怀里,嘴唇不偏不倚吻上裴时远的唇。
“世子,对不起。”洛清妍扶着裴时远的胳膊起身,触电般弹起,之后观察裴时远的表情。
只见裴时远脸立刻红透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发出声音:“下次还能不要毛手毛脚的。”
这是第三次倒在他身上。
第一次在祠堂,怪崔柔扎她膝盖,就算了。
第二次深更半夜起来喝水,没看见他,也可以理解。
这一次呢?连坐都坐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