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远让她伤断腿,不信一点不在乎她。
正所谓爱之深,恨之切。
所以裴时远才会出手这么重,到底还是在乎她。
“崔姑娘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先说声抱歉,您的腿是我出手伤的。”
元清躬身道。
崔柔说话不过脑子,别出去说是世子伤的她。
“你伤的?不还是表哥叫的吗?”
元清默认。
“你让我进去。”
崔柔去扒拉元清。
元清纹丝不动:“崔姑娘,不瞒您说,世子正给洛姨娘过生辰,您不方便去。”
“什么?”崔柔一噎。
元清装作没看见,心道:“崔柔爱争风吃醋,进去肯定闹事。你要是真对世子有意思,就拿出点诚意。别世子病了离远远的,一见世子有别的女子,又嫉妒挑事。”
崔柔打量着元清,她是越不过去了。
腿好疼,她不能久站,只能气鼓鼓地转身。
银杏一路扶着她。
元清见崔柔走,才又回到院中跟大家一起吃玩。
裴时远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:做的不错。
院外,崔柔一瘸一拐地走着:“还奏乐。吵死了”
她捂着耳朵,还听的真切。
“小姐,我们先到凉亭坐一下。”银杏感觉崔柔快坚持不住。
“好。”
崔柔额头汗珠豆大,腿太疼,咬着牙:“慢慢坐下。”
“嘶!”
“表哥,竟然给洛清妍庆生。”崔柔眼神落寞,去年她的生辰,裴时远忙于公务,连顿饭都没跟她吃。
一问就说:“忙。”
现在到有空给洛清妍办这么大的生辰宴。
“小姐,别难过,小门小户女以色侍人,就爱这些。您没瞧见吗?世子要真想给她过生辰宴,不得宴请一些人吗?可你看,一个人没有,连老夫人也不在。”
“依奴婢看,世子就当她是个玩物,逗着玩。喂个阿猫阿狗,不得也用吃食逗吗?”
银杏给崔柔一边捏肩一边阴森森道。
听银杏这么一说,崔柔又挺直腰板,信心满满,一个低贱出生的东西,不过是个玩意,哪上的了台面,表哥给她过个生辰,竟关起门来,偷偷摸摸的过,真可笑。
“银杏,你说的对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崔柔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,突然看到一盏孔明灯。
“孔明灯,可能是有人许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