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崔柔转身回自己马车里。
真晦气,全吐她身上了。
这身衣服可是她精心为宫宴准备的。
“小姐,我给你换衣服。”银杏拿出一套备用衣裙。
“不好看,我不想穿。”
“小姐,您将就一下,回去换衣服来不及。”银杏劝道,她猜裴时远故意的,就小姐看不清此人的真面目。
崔柔不情不愿的随银杏给她换衣服。
这套完全不敌刚才那套,感觉整个人没了光彩,崔柔气恼跺脚,望着洛清妍推裴时远远去,更气。
“小姐,裴世子会不会是故意的?”银杏阴森道,小姐糊涂,她得多提点着。
“谁知道。”崔柔嘟着嘴,朝宫门而去。
宫宴摆在隆和殿,一般家宴或者小型宴会放在此处。
裴时远故意来迟些,加上路上遇到崔柔,等到时,其他人已到齐。
帝后高高坐在上首。
“免礼,远儿,你身体不好,不用讲究这些虚礼,入座吧!”
皇帝眼中充满惋惜,抬手,让裴时远不要行礼。
“谢皇上。”
元清推裴时远到指定位置,抱着他坐到筵席上。
洛清妍始终保持微笑,侍奉裴时远左右,帮他理好衣摆以及褶皱,坐定后,挑眉看了崔柔一眼。
因为她发现崔柔一直朝这边看,见裴时远被元清抱着落座,嫌弃地柔柔鼻子,见她贴近裴时远侍奉,又嫉妒地眼睛发红。
崔柔瞬间撂脸子,意识到是宫宴,又立刻端起茶盏缓解尴尬,再放下茶盏,露出得体的微笑。
皇后给她投来赞许的目光,同时又笑着看向洛清妍。
洛清妍回以微笑,心道:“皇后确实如裴时远所说,左右不得罪人,面像温柔端庄大气。”
“二哥,你看。”
崔柔朝一旁的崔承轩抱怨。
她实在受不了洛清妍跟个橡皮泥似的黏着裴时远,坐一起有必要衣服都贴在一起吗?
那个胳膊时不时碰远哥哥一下,什么意思,真气人。
还有她今天画的跟个鬼似的,平时勾引远哥哥还不够吗?还要跑这显摆。
崔承轩清早到兵部上值,中午就直接过来参加宫宴,有些困乏。
崔柔推他,他也无心搭理,一个劲的吃菜,尝遍天下美食,还是头一次吃宫宴。
“二哥就知道吃。”崔柔面上微笑,嘴里却紧紧咬着后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