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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处省略1410字,记得打开作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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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敏感?
裴止弃有些意外,他口里含着东西,不方便说话,喉结一动就咽了下去。
沈文誉看见了,忙起身来制止,但已经晚了,他便眼睁睁看着裴止弃咽下,错愕难掩,“你。。。!”
不脏吗?!
裴止弃倒是接受很好,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但看沈文誉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允他再来一次,且他现在身子还没完全养好,次数多了伤身。
便重新探身过去,把沈文誉抱在怀里,“可以亲吗?”
“不行。”沈文誉头皮发麻地拒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,躺在床上目光无神,“离我远点。”
这样抱着果真容易出事,况且他现在下半身不着寸。缕。
身形差距,裴止弃把他搂在怀里,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腿。
沈文誉曾经就知道他很爱动手动脚,随着两人该干不该干的全都干了之后更沉迷于肢体接触,手里得空就要过来碰他。
眼下更是爱不释手。
说来也怪,他体毛非常少,就是裴止弃亲眼瞧过的那处也没覆什么,外露的皮肤更是光洁而白腻。
就光说小腿白而直,线条流畅,单手就能稳稳握在掌中。他近日多劳累,消瘦不少,平日劲瘦却有韧性的大腿纤细几分,但皮肤光滑柔软,手感依旧异常好。
在裴止弃停顿片刻,旋即越过他,在床边拿了杯给沈文誉准备的水,然后在口中漱了漱,又凑过去道。
“现在呢?”
“也不行。”沈文誉身下凉飕,总感觉裴止弃不老实,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警惕。
他戒备看着裴止弃,然后在他手再次掀开被子探进来时赶忙避了避,推着裴止弃胸口,“我饿了……”
这倒不是什么借口。
他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滴水未进,还被这么折腾,早就觉出饥饿。
裴止弃闻言一怔,扶着额间,低低吸了口气,似有懊恼。
其实沈文誉睁眼时他便想问饿了没,哪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,话还没出口,他先吃上了一顿。
裴止弃还是俯身碰了他唇角。
亲得深了些,沈文誉还不太会换气,被吻得气息乱成一团,嘴唇也微微张着,被咬得有点肿。
沈文誉:“……”
沈文誉很想说什么。
虽说这人之前也喜欢动手动脚了点,但也没这么粘人啊。
沈文誉实在没明白士别三日回来怎么就这样了,活像是被夺了舍,
但他能隐约感觉到裴止弃的焦躁,所以想了想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