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在城东高层顶楼,整层打通,做成了大开间。装修是极简的灰白黑调,客厅一面落地窗,深灰布艺沙发,黑岩板餐桌,墙边整面胡桃木饰面板添了些暖意。整个屋子收拾得太干净了,干净到没什么人气儿。
南槿之前只知道孟宴臣在外面有一套房子,他平常工作的时候会来这里休息,但这是她第一次来。
她换鞋走进去,环视一圈,步伐不紧不慢,孟宴臣不知为何心跳加速,且越来越快。
他在南槿后面,刚把车钥匙搁玄关柜子上,就听见她在喊他。
“孟宴臣。”
他一抬头,呼吸一滞,南槿身上的米白色披肩被她随手丢在地上,里面的吊带长裙领口很低,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。
南槿招招手,语气轻柔,像是怕吓跑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
孟宴臣何曾见过这个阵仗,眼睛一阵失神,等反应过来时,手已经放到她的腰上。
手下是轻薄的丝质布料,薄得几乎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。
他手心灼热,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就坚定地落到实处。
因为运动量过大,南槿身上是有肌肉的,只不过不明显,她力量的来源不是肉体,而是精神力。
孟宴臣脑子里有两股声音在拉扯。
——她还太小了,你不能当个禽兽。
——她已经十八了,已经成年了,法律都同意这件事,不需要犹豫。
——不不不,你现在做了,她怎么看你?她的家人怎么看你?孟宴臣,你清醒一点!
——这是她想要的不是吗?孟宴臣,你就承认吧,你根本无法拒绝她。
是的,孟宴臣冷静地想,这是她想要的,自己根本无法拒绝。
南槿等的不耐烦了,伸出胳膊,一把按住他的后颈,仰着头亲上去。
她又吮又咬,两片唇瓣在他唇上碾来碾去,亲得很粗鲁,技巧性几乎为零,就用本能的动作去撩拨他,最后她牙齿一合,咬在他的下唇,明着挑衅。
孟宴臣真的吃这一套,他的呼吸立刻重了,使了劲挣脱她按在后颈的手,让两个人之间分开一丝空隙。
他额头抵着南槿的额头,两个人的唇若即若离,呼吸缠绕在一处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阿槿,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随即重重吻下去,侧着头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,在她口腔里搅动翻卷。
孟宴臣很有耐心,专注于亲吻,想要给心爱的女孩一个完美的体验。
他一手捧着她的后脑,手指插进她发间,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,方便他吻得更深,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,严丝合缝,像怕她逃走似的。
亲了不知多久,久到南槿的嘴唇都微微发麻了,孟宴臣才把南槿按进柔软的沙发里。
到现在,两个人的衣服还是整齐的,这种反差让暧昧的氛围更加滚烫。
他伏在她身上,膝头抵在沙发边缘,一手撑在她耳侧,垂眼看着躺在深灰靠垫里的她。
南槿的头发散开来,铺了一肩,嘴唇被他亲得水润润的,眼神朦胧,沉溺其中,里面全都是对他的渴望。
孟宴臣忽然感到满足,就算是停在这里也没有遗憾的那种满足,但他知道不可以,他的女孩贪婪得可爱,他需要满足她全部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