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槿睡得正香,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“谁啊?干嘛?”
门口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:“大嫂,我是乌鸦哥派来的,他让我带您去吃饭。”
听到“吃饭”两个字,南槿终于掀起眼皮,嘴里蹦出两个字:“等着。”
南槿此时什么都没穿,大腿、腰侧、胸口、脖颈全都是吻痕、咬痕和手印,像是被乌鸦整个啃了一遍。
其实这还不算什么,乌鸦身上那才叫惨,乌鸦好歹知道收着力气,但南槿兴奋起来根本收不住劲。
指甲掐下去就是一道红印子,手指攥紧了就是一个青手印,后背上的抓痕从肩膀一直拉到腰窝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谁火拼了一场。
南槿坐起身,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有几缕垂到胸前,衬得那身痕迹更暧昧。
她从床边翻出准备好的睡衣,随意披上,也不好好系带子,胸口大片春光就这么敞着。
门外的女孩一抬眼就红了脸,慌忙移开视线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香港虽然外国人多,但那些外国人都是黄头发、红头发,她还是第一次见粉色头发的人,更何况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女孩,连眉毛和眼睫都是粉色的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南槿靠在门框上,扬着下巴,语气里带着没睡醒的慵懒:“先说好,去哪儿吃?不好吃我可不去。”
女孩赶紧解释:“去元朗,今天是关帝诞,那边有盆菜宴,可热闹了。”
她见南槿年纪不大,不自觉拿出哄家里弟妹的口气:“小阿嫂吃过盆菜吗?元朗的盆菜很出名的,专门请了手艺好的老师傅来做,最底下铺萝卜、猪皮和枝竹,吸饱了汤汁;中间码鱿鱼、冬菇、炸豆腐;最上面摆烧鹅、白切鸡、大虾和扣肉,层层堆满一个木盆,然后用慢火炖煮,让上面的肉汁慢慢渗到底下,越吃越入味,乌鸦哥专门让我来接您去尝尝鲜呢。”
她这一连串的食材,把南槿说饿了,这几天她忙着享受,中间只吃了一点简单的面食。
她侧了侧身,让女孩进来。
女孩是个话多的人,絮絮叨叨把自己的身份都抖落出来。
“小阿嫂你叫什么名字?我叫春柯,我哥哥在乌鸦哥手底下做事,家里的铺子也是乌鸦哥收租的,你看起来好小,成年了吗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麻利递上几个大袋子,里面是她按照乌鸦的吩咐准备的衣服。
南槿打开一看,全是粉色的,不知道这姑娘从哪里找来的洛丽塔风格的裙子,蕾丝层层叠叠,却不累赘,裙摆低到小腿,就连鞋子都是那种粉色小皮鞋,还有十几条亮闪闪的配饰,项链、手链、戒指,甚至还有腿环和脚链。
春柯还递上一双丝袜,肉色的,用来遮腿上的痕迹刚好。
她笑得不好意思:“我是学服装设计的,在一家外国人开的服装店打工,乌鸦哥说全要粉色的,我还怕小阿嫂穿着不合适,现在一看,没人比小阿嫂更适合粉色了。”
南槿挑了一身合眼的,抬手就要脱衣服,春柯赶忙转身,捂住眼睛。
她心想,这小阿嫂也太单纯了吧,看着就是个没心眼的小姑娘。
春柯来这一趟肯定是得了好处的,乌鸦开的价不便宜,再加上他们一家子都靠东星生活,她才来照顾小阿嫂。
来之前,春柯硬着头皮,但真见到人,她反而一点都不勉强了,小阿嫂漂亮单纯,肯定不是乌鸦的对手,她得帮着一点。
路上见到个帅哥就移不开眼的春柯,一见面就被南槿迷了眼。
南槿换好衣服,站在镜子前。
粉色的洛丽塔裙子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,层层叠叠的蕾丝从腰间散开,裙摆刚好垂到小腿肚,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。
春柯准备的丝袜是薄薄的肉色,完全遮住腿上的吻痕,让那双腿的线条更匀称了些。
她弯腰扣上腿环,银色的小链子贴着大腿外侧晃荡,又随手把脚链系在脚踝上。
春柯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,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小阿嫂……你也太好看了吧。”她忍不住转过身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条裙子我本来担心会显得太幼稚,但你穿起来一点都不像小孩,像……像那种欧洲古堡里跑出来的大小姐。”
那些配饰都是她随手从店里拿的,乌鸦给的钱多,她就什么配饰都抓了几样,没想到这些看似累赘的东西戴在南槿身上效果那么好。
南槿偏了偏头,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,露出脖子侧面一枚深红的吻痕。
春柯又脸红了,赶紧把视线往下移,心里默默骂了乌鸦一句粗人,也不知道怜惜小阿嫂。
南槿对着镜子转了个圈,裙摆像花瓣一样旋开,她皱了皱鼻子,有点不满意:“鞋子给我。”
春柯连忙蹲下,从袋子里翻出鞋子:“皮鞋也是粉色,上面有珍珠扣。”
南槿踢掉脚上的拖鞋,换上春柯递来的小皮鞋。
鞋跟不高,大概三四厘米,走起路来哒哒响,裙摆跟着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