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学期本来不在宿舍住的储时序突然又开始住宿,而且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的交流多了起来。
商管系和他毫无交集的梁焕意也突然找过他好几次,而且他的哥哥竟然还到韩林住的地方来找过他。
后来江初霁知道了,这几个人真正要找的人应该是韩林。自从韩林失去联系之后,这些人从刚开始的不急不缓的打探消息,到现在的表现急切,不过他们急,江初霁也没有办法,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人在哪里。
有一次这几个人和他的交流比较激动,闹闹一个闪身出来,直接把这些人给镇住了,之后再打探消息就变的很委婉。
这不,今天梁焕生兄弟俩和储时序竟然不约而同的上门拜访,最后他们几个人又莫名其妙的围着桌子开始涮起了火锅。
“江同学,最近过的还不错吧,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,我这边立马安排!”
“梁总,我是真的不知道韩林什么时候回来,他走的时候说是很快,但是也没有说具体时间!”
“哥,你真是的,我这想给高人道歉的都不急,你急什么?!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,咱今天不说这个,就是吃饭,吃饭!”梁焕生一听他这个倒霉催的弟弟说话,就头疼。
“储同学,这么长时间了,你真的不考虑把你的问题说一下,说不定闹闹那儿有解决的办法?”
自从闹闹在这几个人面前现过身之后,就没啥顾忌,这会儿正围着桌子抱着碗筷飞舞,桌上的菜也不时的自己往锅里跳,又不时有涮好的菜往闹闹面前的碗里飘。
“其实,你们一直来找我,又什么都不说,我也很摸不着头脑!”江初霁真真是有心无力。
“我……”梁焕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毕竟是上面的事情,他也不好乱说。
“……”储时序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。
“我想拜高人为师!”只有梁焕意的嘴巴最快。
“额,你可以不用强调的!”因为梁焕意第一次很突兀的找上来的时候,他就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。
“我只能说,其实真正找韩大师的另有其人,那个人姓——”
“姓张?”梁焕生还没有把话说完,储时序就很快了接了上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想问”你怎么知道?”,圈子就那么大!”储时序撇了撇嘴。
“八百年没有联系过我们的本家,突然又是来人,又是给钱,又是给项目的,我们家最近可是水深火热,这些项目我们拿的是即眼热又烫手。”
“话说,梁总是怎么把符卖到那个圈子的?”
他们储家、梁家、陆家……这些家族可能在安市还能说的上几句话,可是想打入京市的圈子,尤其是上层圈子还是挺困难的。
“重要的就是这个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我顶多是在大家聚会的时候,有人说到相关话题,我就提一嘴,顺手一推荐,我觉得真正打心底里相信的人也没几个吧!大家也就是卖我个面子。”
“面子?你的面子还不值当让人几十万几十万的往里砸!还信你的没几个?你以为你快死了和你弟弟的三次病危通知的消息大家都不知道吗?切——,你们现在活蹦乱跳的坐在这里,观望你们的人可不少呢!”
“额——”现在的小辈说话都这么没有礼貌的吗?梁焕生自认为自己应该比这些还在学校念ABC的人辈分应该高一些的吧!这么不尊重人的吗?
“听说有人用了你的符,癌症晚期都好了,现在说不定跟我们一样,在涮火锅呢!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!”
“哥,人家储家上面有人!”
“梁焕意,你再这样阴阳容易被打,你知道吗?”
“切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看他们说的有来有往的江初霁,似乎明白了韩林卡里那时不时到账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