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钿感觉楚江在胡诌,但她又不能直接说”你在胡说八道”。
想开口又停顿了一下,才开始细细盘问。
问了楚江的师承,经常出入的城池等等,楚江都回答的滴水不漏,但有用的信息一句也没有。
“想必楚医师应该知道我们名器阁为何悬赏?”
“不知道!”
很少有人能呛到青钿,听竹直接给听乐了:“你不知道就敢揭悬赏令?”
“不就是找医修吗?我就是医修!”
“我们找的不是一般的医修!”
青钿承认楚江是有些本事,但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。
“我就是不一般的医修!”
“有多不一般!”听竹插话。
“看到病人你就知道我有多不一般!”
“青钿姑娘~”听竹叫了一声没被搭理,又叫:“青钿姐姐~”
“青钿姑姑~”“青钿奶奶~”
“滚!”
听竹叫的一声比一声过分,青钿终于破功:“楚医师你们且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来!”
“青钿姑娘这是请示阁主去了?”
江初霁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还是要跟老板说声比较好,毕竟悬赏的东西可是稀世珍宝。
“没有,是去问柳月了,柳月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多,他早都已经开始放弃,只是阁中的兄弟姐妹不忍心!”
其实说是询问,也只是告知而已,柳月如今连拒绝的一个”不”字都无法从喉中发出。
神识更是浑浊,根本无法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听竹的声音有些伤心,但又很快振奋起来:“但是这次我觉得肯定有希望,因为我相信楚医师是不一般的医师!”
“哦?~就因为我帮你放气?”韩林有些不解,这人为何如此自信。
放气说的多难听的,听竹很少会感到如此无语:“修真问道之人不都有心觉吗?这就是我的心觉?”
江初霁觉得此人说的心觉大概就是第六感,没想到修真之人也相信第六感。
“那你的心觉很准!”韩林觉得此人修为一般,眼光还是挺独到。
青钿小心翼翼的走到柳月的床边,心疼的抚摸着床上人的白发。
想当初谁不道柳月公子乌发柳眉,微微一笑堪比月光。
如今这人只能如活死人般躺在床上,连正常的说话也无法做到。
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,却如何也睁不开眼睛,嘴唇微动却也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柳月知道坐在床边的人就是青钿,想必是又有医修上门自荐。
他想要拒绝,不想让阁里的家人再为他费心。
但是他却无法告诉任何人,只能眼角默默的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