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留给动物园的时间本来就不多,吃一份小熊猫尾巴热狗棒的时间,助理的电话就来了。
尤禾连连点头,再次确认见面的地点。
“之前也经常这样偷偷出来玩?”
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墨镜卡在发顶,新染的发色让尤禾很不习惯,她总是出神。
“你都查过我的游玩攻略,还问。”
“问本人不好吗?”
“不好,”尤禾起身,“我要走了。”
户外很热,她换了凉贴,胡乱往脖子上贴,动作烦躁,不知道在生什么气。
“过来,我帮你。”女人拍了拍面前的长凳,示意尤禾坐下。
尤禾:“不用,我一个……”
她被扯回去了,金乌落的声音很有歌剧的咏叹风味,“你就喜欢我这样对待你?”
她不等尤禾回答,手指挑开尤禾脖颈的碎发,擦去她的汗,手持风扇吹了吹之后,熟练地贴上凉贴。
哪怕尤禾对她颇有微词,依然感受得到动作的轻柔。
她对金乌落有偏见,看不见命运书的烦躁从见面就环绕,告诉她这个人是特别的。
特别来宾都是这样姗姗来迟的?
但凡金乌落早出现一个月,尤禾都能从伏伽的妻子变成金乌落的妻子。
反正总是要转型的,和金乌落一起,明显是共赢。
偏偏阴差阳错。
尤禾问:“你对谁都这样吗?”
“只对老婆这样,”金乌落不假思索,手指摩挲了凉贴的四角,确保不会掉落,又给尤禾整理头发,“好了,走吧。”
尤禾起身,又转身低头看坐在长凳上的女人,“你不走吗?”
金乌落:“要我送你吗?”
她明示过,也不假暗示,可外在的名分摆在这里,明明有触碰就产生的记忆片段佐证,尤禾依然疑神疑鬼。
她们坐在柳树下,柳丝飘摇,像是尤禾摇摆不定的心。
她问:“我让你送,你就会送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要你永……”
那我要你永远爱我,你就会永远爱我吗?
尤禾顿住了,金乌落问:“永什么?永远什么?”
她好像会读心术,盯着那出错的0笑得很开心,“要我永远爱你?”
“现在不可以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尤禾问得理直气壮,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是人妻偶像,眼前人并不是她的什么人。
“因为大家眼里的你老婆不是我啊,”金乌落也站起身,影子拉长,与尤禾的影子如胶似漆,“走吧,送你。”
“不要你送了,”尤禾说,“反正你也是坐轻轨。”
“谁说的,我的车在停车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