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怎么办啊。”站在等候室外的助理看向经纪人,“我还以为金老师会避嫌呢。”
经纪人也没想到金乌落能猖狂成这样。
她知道尤禾没有和伏伽结婚,但在别人眼里金乌落这样和明抢有什么区别?
舆论好不容易平息了,她又搞这一出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金乌落和尤禾说完话就走了,留下的尤禾在旁人眼里低着头,长发也垂落,遮住了她的脸,实在难以看清她的神色。
可其他人看得久一些,不难看出人妻偶像浑身颤抖,像是要哭了。
坐在尤禾边上的艺人试探着给尤禾递了一包纸巾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等候室因为刚才金乌落的出现格外安静,也是这样,坐在后排的人都能听清尤禾的声音。
居然快哭了!
好可怜!
不会是被逼的吧?
也是,金乌落咖位大,又是资本,听说父辈在海外资产丰厚。
就算尤禾是豪门大小姐,似乎也比不上金乌落的背景。
明明都结婚了……
接过纸巾时,后排的人看见了尤禾的表情。
她顺势把长发别到耳后,露出一张眼眶微红的脸,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,齿痕明显,看得出忍耐着什么。
是不是被威胁了?
尤禾读出了其他人的欲言又止,也没有主动说什么。
她拆开纸巾的手颤抖着,不是旁人眼里的愤怒,只是涌入太多记忆,控制不住激动。
明明和金乌落才做了一次,渴望已经难以遮掩了。
金乌落似乎很清楚尤禾会有什么反应,拥抱很短,却要在尤禾的耳边说话。
说话喷出的热气,身上的香水味几乎要把尤禾腌成专属小菜。
故意的。
尤禾想:她就是要让所有人把自己和她捆在一起。
提到尤禾,就想到金乌落,而不是那个「名正言顺」的妻子。
公司以前多的是这种手段,如果不是金乌落出现得太迟,或许尤禾也会被安排这样的桥段。
可金乌落就是有奇怪的癖好。
低着头的尤禾一点点擦去眼角因为贴近险些冒出的眼泪,在试镜之前,她还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结果真正试镜时,作为剧组顾问的金乌落不在现场。
“你看到金乌落了吗?”
出了试镜区域,尤禾问迎上来的助理。
助理愁眉苦脸地说,并给尤禾递上了手机:“她去医院了。”
“医院?她突发疾病?”
想起金乌落之前关于病情的采访,完全是捡回一条命的状态。
尤禾设身处地想过,如果是她,那接下来的人生要怎么过。
可能会买下一座动物园,住在小熊猫馆里,天天和小熊猫生活吧。
“当然不是,她去找伏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