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穿得的确很像礼物,衣服的设计还有很多缠绕。
乌落拆得很慢,尤禾忍不住催她,“快一点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
床单雪白,倒在上面的女人长发散落,不染发的尤禾头发很黑,乌落之前偷听她和朋友视频聊天,平嘉音就问过尤禾用什么洗发水和护发素,分叉略等于无,居然比家养的猫毛还丝滑。
尤禾说蜂花护发素五块一瓶,平嘉音发出惨叫,什么你别骗我,偷偷用好东西不告诉我。
小bug心平气和,说这是小时候的味道,习惯了。
她还给平嘉音看自己的浴室的东西。
乌落假装拖地,跟在后边听,平嘉音说你果然骗我,用的都是进口东西。
尤禾说那是我老婆的。
平嘉音问你难道不用吗?
尤禾说沐浴露当然用。
乌落很少回家,对独守空房的人妻来说更换这些瓶瓶罐罐的概率很低。
最后平嘉音还是要走了乌落的进口洗护用品,不要尤禾的五块钱护发素。
用了一段时间发现还掉头发,更是心酸。
睡眠不足。
尤禾是这么回复的,朋友嗷嗷大哭,说牛马睡眠哪有足的,爬华山还要带电脑。
尤禾唉了一声,说我分你点钱吧,平嘉音又要尊严了。两个人你来我往,音量大的永远是平嘉音。
乌落很喜欢听热闹,发现自己和尤禾一起也是这样,她情绪翻滚,尤禾岿然不动。
只有这个时候,急切才会灼烧这块汉白玉,石头也有了温度。
“当然急了,我空窗好久。”尤禾握住乌落的手,“说好我想要你就要给的。”
和第一次比,尤禾放松很多,乌落想起她当初躺在床上微微颤抖的模样还是心软。
也想不到她会爱上一个bug。
还是说爱本来就是bug,终其一生得不到才是常态?
“那今天从哪里开始呢?”
乌落终于剥掉了尤禾精心挑选的裙子,像是进入一家染坊,穿过层层模糊视线的布料,才找到藏在深处的秘密,“不是我生日吗?还要听礼物指挥?”
她亲了亲尤禾的下围,身下的人微微颤抖,超能力者再接再厉,又啾了好几声,撒娇道:“老婆,这次听我的好不好?~”
尤禾瞪她,心想哪次最后不是任由对方翻来覆去?
可惜这时候的怒视更像娇嗔,发丝缠绕,没有分开的可能。
捏着小bug妻子最敏感部位的女人轻笑,得意道:“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?”
尤禾的嗯哼还没有发出尾音,就被乌落吞下。
她被自己精心挑选的裙子的腰链捆了个结结实实,腿都合不上。
零点过去,倒计时1变成了0,乌落的视线血红一片,像是世界系统提醒她的抹杀结果。
可血红的世界有她的老婆,浆果色的尤禾,散发着甜美的香气。
“乌落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,尤禾眼皮打架,身体到了极限,隐约的天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,她的声音嘶哑,身体上的痕迹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