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,去演唱会的路上,尤禾不再说话,反而是坐在同一排的乌落金时不时看向她。
我不能是那个特别的人吗?
尤禾说这话时的眸光依然在乌落金脑中闪烁。
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,生硬转移话题,催促尤禾,要看演出就不要迟到。
之前尤禾看外边的车在天上飞,这会儿自己成了车里的人,也不太想看外边。
还是不适应这样的位面世界,她更想念自己那个总呲牙傻乐的老婆了。
隐约制服控的尤禾在不傻乐版乌落身上吃了好几个闭门羹,依然对老钱风的乌落很满意。
这次的戒指沿袭上位面的婚礼,黄钻石合在一起很像一轮落日,是很乌落的颜色。
不知道车开过多久,也不知道是第一次有意无意和乌落金对视了。
尤禾实干脆挤到对方身边,“一直看着我,又不说话吗?”
有名无实的老钱风乌落身上没有尤禾熟悉的糯香,取代很饱腹香气的味道冷冷的,和气质一样不近人情。
很像昂贵的银器,能倒映出窥探者贪婪的双眼。
乌落金很意外她会靠近,下意识离她远一些,“我没有想说的。”
尤禾又凑近一分,可惜隔着衣物,怎么也达不到肌肤相贴的程度,“我有。”
“请说。”
还挺有礼貌。
不喜欢了。
以前都是乌落说自己冷冰冰的。
乌落和这三个字毫不相关,她总能令尤禾融化成一滩泉水。
尤禾握住对方的手,隔着丝绸手套,手指蛮横插。入对方被布料包裹的指缝。
乌落金不喜欢这种紧贴感,正要甩开,尤禾人又倚偎上来,“要下车了,有人看着。”
一代顶流偶像的巡演最终幕在首都举行,场馆外全是应援。
作为投资人,乌落金并不用排队。不过下车地点有粉丝蹲点,似乎想看这次演唱会的嘉宾还有谁。
一看就奢华的豪车停下,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司机打开的车门,相偕下车的一对特别亲密,牵着手往通道里走。
“谁啊?长得好漂亮。”
“好眼熟……想起来了!是那个豪门家族的继承人,克死三个老婆的绝望财阀!”
“那是她妻子?没被克死啊。”
“头发好长,刘海怎么这么厚?都看不清脸了。”
“是研究员!我想起来了,有人说她非法研究!还做活体解剖呢!”
尤禾不知道其他人拍的照片是即时上传的,她只知道自己牵着手的主人身体颤抖,似乎很受不了这样的亲密行为,下颌线紧绷,抿着唇,脸色不好。
乌落金很在意颜面,或许之前死了三个老婆,她的名声实在经受不起再一次考验了。
虽然克妻是人为导致的,在大众眼里,尤禾是她的真命天女,绑定的婚姻关系也可以牟利,更是外在形象的一部分,她当然乐意配合。
私人通道很安静,乌落金的声音像是喉咙滚出来的,浅浅的愠怒要压不住了,“可以松开了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下一秒病弱的妻子抱住她的胳膊,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一半在乌落金身上,“老婆。”
乌落金都快把她推出去了,后面追上来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,对方和乌落金打招呼:“乌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