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了一层。
另一个亮起的楼层是负三层,停车场。
“确定吗?”戴着口罩的女人说,“你现在去一层,出去肯定能碰见等着直播你的人。”
尤禾这才发现这电梯是住院部的锁定vip专用,类似短剧里的霸总专用。
她惊讶地看着对方,“你是谁?”
电梯下得缓慢,那人声音听起来幽幽的,“不认得我了?明明和朋友还提过我呢。”
尤禾更茫然了。
“学妹,你说你老婆赛过校花,”说话的人摘下口罩,“确定吗?”
*
乌落赶到医院时,门口蹲着直播的人围上了她。
她再次给尤禾打电话,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离开了。
车外是几乎怼脸的镜头,乌落盯着拨号页面时,文纯的电话来了。
乌落挂了一个,对方又打。
“什么事?”
她态度不好,文纯还挺高兴,毕竟这人之前什么都游刃有余,显得有系统的她很没用。
“你在医院?我看到有人直播了。”
这是直播年代,很多人上街都很容易误入直播镜头,甚至买个小吃,也会进入店主的直播间。
文纯刚结束拍摄工作,就看到公司群的消息。
乌落:“有事说事,没空和你闲聊。”
“你老婆已经离开医院了,”文纯略显幸灾乐祸,“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带走的。”
“公司正愁没话题呢,你很快就能刷到了。”
通话都没结束,乌落就见识到了推送的力量——
某个娱乐营销号推送:刚斩获某电影节影后的伏伽归国,与公司前艺人妻子惬意下午茶。
文纯还有闲心解说:“对了,伏伽和尤禾还是一个大学的呢,你知道她们大学有交集吗?”
“她几岁?”
“什么?”
乌落问:“真实年龄。”
文纯似乎问了边上的人,然后给了乌落一个数字。
前队友不知道在笑什么,听起来有几分怪异的怒气。
电话挂断,文纯问经纪人说:“最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梗吗?”
“乌落怎么一直在念三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