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落简直像被小猫无影拳揍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人类,过了一会儿,扔掉尤禾怀里的小熊猫抱枕,枕在对方腿上,问,“你看我的mv做什么?”
“还有,影音室那天,”乌落咳了一声,“你准备的物料太多了吧。”
尤禾今天才知道什么是世界书,却活学活用,“就允许你看我的世界书?”
她们之间的信息从不对等,鸿沟难以跨越。
尤禾反复庆幸没爱上乌落,但难以摆脱这段相遇带来的连锁效应。
想念不是她权衡利弊后还能抑制的。
理智和感情拉扯之下,尤禾也不想苛责自己。
因为她走到今天也不容易,总不能自己都欺负自己吧。
“都说了我没权限看完整的,”乌落说得干巴巴的,枕在尤禾双腿之间,眼看要隔着尤禾单薄的家居服做什么,尤禾挑起她的下巴,“不做。”
乌落眨眼,“没说要做。”
尤禾回收自己的权利,“当初说好的,我有需求的时候才能做。”
好像有什么又回到原点了。
趁着乌落愣神,尤禾说:“我和尤樱彻底掰了,但她和父母告状,我难免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吧。”
她不避讳自己和乌落畸形的婚姻序幕,“无论是离婚还是灭口,你要提前告诉我,我也有朋友,要安排一下的。”
乌落追上去衣帽间的尤禾,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?”
尤禾头发刚吹干有几分毛躁,厚重的刘海在家里用发卡侧分,露出那双略微下垂,总显得可怜的眼睛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分开才结婚的,不是吗?”
乌落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尤禾抬眼看着不再微笑的乌落,“我坏了你的工作,你为了解决我才和我结婚的,你忘啦?”
乌落:“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尤禾:“你也说了,只有我看见你了。”
这种话单独听是浪漫情话,对她们彼此来说,其实更像恐怖故事。
谁是玩家谁是鬼,或许鬼也是玩家,目前无人知晓。
但尤禾已经从一个普通名字,变成了具体的人。
乌落握住尤禾的手,不知道在看哪一根手指,想起那天录制节目结束后,和粉丝一起吃跷脚牛肉的尤禾。
已婚的粉丝戴着戒指,目光扫过好几次尤禾空空如也的无名指。
似乎诧异乌落不戴是有原因的,但尤禾不是公众人物,怎么不戴。
戴不戴戒指是个人自由,但有没有是另一回事了。
虽然以尤禾的算法,或许会把这个房子当成戒指。
乌落却不满足于这种认证。
她扣住尤禾的手,十指紧扣伴随紧紧拥抱。
也算非人类的乌落搂着尤禾,像是隔着躯体锁定小bug妻子的灵魂,终于在这个瞬间明白为什么月媞执着寻找几乎渺茫的可能性。
“老婆,”乌落搂着尤禾,笑声有几分颤抖,“你放心,我死也不会和你离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