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是被开除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尤禾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平嘉音说,自己因为目睹上司和同事偷情反被扣帽子开除了。
如果是平嘉音肯定会说去告,可尤禾没有钱也没有精力,当时只想着算了。
或许潜意识里工作得不开心,这件事像一个出口,尤禾顺理成章地跑了。
逃离父母眼里名校毕业生高薪工作的光鲜,尤禾还是那个被留在破败泥土房里,每年听妈妈说明年就带你走的小孩。
“所以我应该在你身边才对,”乌落搂着她,语调亲昵,“我会教你怎么对付她们。”
尤禾问:“怎么对付?”
乌落的声音有几分刻意调整的坏,尤禾其实很喜欢她装模作样,一方面又遗憾,她是看不到超能力妻子在另一个世界工作的模样了。
无论是隐身斗篷还是桨板飞天,都是限时体验。
乌落不是游戏,尤禾即便冲年卡,也终有停服的一天。
可有些游戏还会留一个陪伴服,乌落不会。
她还要带走尤禾所有的记忆,说满足你所有的愿望。
豪门独生女、衣食无忧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我真正想要什么呢?
尤禾都不敢想,反正也不会真正拥有的。
“就威胁领导啊,”乌落给尤禾递了一杯香槟,“说——”
“您也不想您丈夫知道这件事吧?”
高脚杯细长,里面的液体在璀璨灯光下昂贵得像按一滴计价的,如同尤禾眼里的乌落。
奢侈品尚且有购买的机会,乌落却不是尤禾倾家荡产,花光信用卡和贷款能拥有的。
“听起来你很有这方面的经验?”尤禾耳朵很痒,怪乌落为了效果还朝自己吹了一口气,“这台词也不适合我吧?更像威胁对方和自己好。”
尤禾转身,不远处有人跳舞,也有人举杯聊天。
所有人盛装打扮,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尤禾试探着问,“你不会还有这方面的工作吧?”
那太冤枉了。
乌落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说什么呢,虽然也有这种工作,我可是正经npc。”
她个子那么高,搂着老婆还要贴对方的肩窝,看着很奇怪。
不远处的文纯和队友们站在一起,啧了好几声,“她好像一条兴奋过度的蛆。”
队友呃了一声,“骂太狠了,小心你们粉丝打架。”
另一个队友笑,“不是一直在打吗?没有线下真人快打已经算不错了,不然太尴尬了。”
“也没有多少正经吧,”尤禾推开乌落的脑袋,仰头喝了一口香槟,“你死来死去,还死不了,果然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我怎么祸害了?”乌落佯装委屈,正要再多腻尤禾几下,忽然发现尤禾盯着不远处看。
“看什么呢?”乌落也看过去,发现那边只有和一个陌生人聊天的伏伽。
又是她。
“那个人……”尤禾还没说完,乌落勾着她的肩说,“去给你的学姐打个招呼?”
不等她们过去,伏伽就领着人来了,“小禾,晚上好。”
叫得这么亲密。
乌落扫过伏伽的脸,想起粉丝赞美的高级感,心想那换月媞来岂不是宇宙影后。
这俩人看着才像一窝出的,明明世界系统职员一寸照上,月媞不是这种大浓妆深眼窝。
“学姐,晚上好。”
四个人站在一起,尤禾正面见到了站在伏伽身边的脸,她看向对方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