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原来是两口子啊,难怪。
乌落有工作室,发她的工作,那是给粉丝看的。
乌落自己的账号不顾粉丝的死活,发她和尤禾的日常,她教尤禾怎么拍广告,怎么找镜头。
光的位置、人走动的位置,连热门的舞蹈她也带着尤禾一起跳。
托乌落的福,连平嘉音也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尤禾。
不再死气沉沉,活了也好死了也罢的无所谓,她展现了她的可能性,是乌落带她千变万化。
平嘉音总是看了之后点赞,转发给女朋友。
忍不住想,那年站在学校超市里和她用一支雪糕分享过去的女孩,是不是实现了她小时候的心愿。
金乌落在当时尤禾的语境里,更像一种象征。
如今陪在尤禾身边的,是具象化的乌落,金色的是尤禾。
“不过小禾,你去见伏伽学姐,有必要瞒着乌落吗?”平嘉音百分百相信尤禾的审美,“她肯定会吃醋的。”
“有必要,”尤禾不知道要怎么具体和平嘉音说,“这次是我想拯救她。”
“什么台词啊,你去拍戏呢。”平嘉音哈哈一笑,“好啦,姐们只能替你瞒一会儿,要是乌落真找我,我扛不了多久的。”
朋友抱怨道,“你都不知道你老婆不笑的时候多可怕,果然吊儿郎好吃懒做当只是她的保护色。”
“要不是她父母都不在了,我真怀疑她家是什么黑。道。”
去见伏伽的路上,尤禾还真的想了想,乌落真正的父母是什么样的。
好像她从来没问过,超能力者是怎么成为超能力者的。
看乌落的工作状态,也不像是电影演的那样,平平无奇的小卖部老板拯救世界。
见到伏伽后,尤禾问了对方这个问题。
她们约在伏伽投资的美术馆见面,背后是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尤禾不喝对方泡的茶,似乎很嫌弃伏伽选的东西。
无论是上次百年餐厅的茶点还是今天泛着热气的茶水。
她要了一瓶矿泉水,问的问题比热茶还烫伏伽的嘴。
伏伽还是一身沉闷的颜色,明明身份上的年龄比乌落还小,气质却好像成熟很多。
尤禾猜她根本不会穿印满卡通萌宠的睡衣。
女人长发簪在脑后,在新中式的潮流过去后,她却撑得起这份雍容。
“你就不担心我是坏人吗?”
尤禾暴力拧开矿泉水瓶盖,检查有没有扫码抽奖,头也没抬。
伏伽又问:“乌落知道你来见我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尤禾的发型还保持节目录制的状态,发卡和妆容还有美瞳扫去了她平时的阴沉,可惜底子还是一团发酵失败的面团,很难轻盈,“我骗她说去朋友家吃饭了。”
伏伽都不知道该说尤禾心大还是胆子大。
“学姐,”尤禾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常亮,似乎方便看时间,“你也有超能力?”
什么玩意。
好幼稚。
伏伽摇头:“没有。”
尤禾起身,“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