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:“你那么希望我离开你?”
乌落:“我又没有身患绝症。”
尤禾:“不知道谁摔成肉泥。”
她翻旧账的语气有些娇嗔,那段血色初遇一开始是乌落的头痛根源,业绩下滑的开始,她应该憎恨,在这时候却忍不住微笑。
难怪月媞总是冷冷嘲结果都一样,却没说半句后悔。
的确是很美妙的感觉。
乌落笑了半天,车开了一段盘山路,抵达尤禾包下的半山小筑。
风雪越来越大,等待她们的管家前来迎接,“尤禾小姐,您来了。”
乌落哇了一声,“真是富婆呢,买下一座山。”
尤禾:“金丝雀就先不要说话了。”
小筑管家给她们打伞,风雪吹得尤禾的长发摇晃,在这样的雪夜里,她像一张很难浸泡的白纸。
那种不普通的感觉又来了,乌落的心狂跳几下,拿走管家的黑伞,“让我给老婆大人撑伞吧。”
尤禾拒绝这个称呼,“我不开零食店。”
乌落:“那我也不是金丝雀,不是一个物种的吧。”
尤禾有理有据,“乌加一点不是鸟?”
乌落笑着搂着她进入这栋半山建筑,“好吧好吧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山下的世界,她的公司为了明天的生日会彻夜准备,有的粉丝还在复盘乌落去国外的缘由。
伏伽去看望文纯,询问没有系统是什么感觉。
文纯:“很轻松。”
伏伽:“不后悔吗?你身上的系统可是主角系统,能送你去最高的地方。”
“一开始我以为是,”文纯这些年在旁人眼里很顺利,但一不合系统的心意,电击都算小事了,只是有些事没办法说,“但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不是吗?”
“等我想摆脱它的时候,发现也来不及了。”
私立医院独立病房的夜晚很静谧,文纯床头还放着很多鲜花。
她入院的消息引得粉丝心疼无比,加油和打气如同流水,浩浩汤汤。
“你呢?”文纯问伏伽,这个女人神秘无比,居然能剥离自己强行绑定的系统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外面风雪漫漫,圣诞的钟声即将敲响。
伏伽想起第一次遇见月媞,也在这样的风雪夜。
司机忽然刹车,说好像撞到了人,坐在后排的她匆匆下车,看到茫然坐在路中间的女孩。
那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,没道理收回去。
“我只是想要一个人。”
如果身份、姓名、家世……一切都是虚妄,那只有感情是唯一的真理。
月媞是她的真理,证明自己存在的痕迹。
“真可怕啊你们。”
文纯对恋爱毫无兴趣,喜欢唱跳和舞台是她从小的心愿。
父母不同意,她一意孤行,这条路如她所料非常孤独,系统陪着她,却也压榨她,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容忍度。
“听起来爱情是可燃物,把你们烧死还甘之如饴。”
伏伽笑了,“对我来说的确是。”
她也不像文纯的父母那样,说你只是还没有遇到,接受这个阶段文纯的看法,一双琥珀色的双眸里洋溢着即将能见到爱人的愉悦。
文纯问:“你确定你的前妻会因为你和尤禾结婚就过来吗?”
“理由当然不是这个,”伏伽站在床边,平安夜的城市灯光都不一样,“A404身份注销后灵魂不见,你的系统W721杳无音信,这个世界会成为高危辖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