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乌落的业务能力很强,大家都巴不得和她多聊几句呢。”
经纪人这么问,尤禾唉了一声,“姐姐,你不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吗?”
经纪人咦了一声,“哪里奇怪?”
“她销声匿迹那么多年,颜值一点没崩,老实说和她对视,我心跳加速。”
尤禾笑了,“你孩子都上小学了,哪有人一眼掰弯直女的。”
“别的不说,她的粉丝确实很多人妻,”经纪人掏出手机,翻出陈年数据,“隔壁国家给的问卷显示,她是全职太太最喜欢的艺人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尤禾撑着脸,“她一直问我是不是真的结婚。”
“她喜欢结过婚的女人吗?”
经纪人:……
“想什么呢!”她给了看着长大的女孩后背一巴掌,“金老师一段感情史都没有,别把她当成那种滥情的人。”
“我们这行,哪有纯白的茉莉花,”尤禾有父母保驾护航,这些年也不完全顺风顺水,“也可能隐过婚呢?”
“那还真没有,”经纪人还是有点人脉的,“她国外公司的负责人我认识,说金乌落早年忙工作没时间恋爱,后来身体病变,积极治病,身边只有父母和亲属。”
想起金乌落的脸,尤禾还是难以想象这个人几个月前还是躺在床上的病人。
“她病得那么严重,居然还要回国工作。”尤禾不太理解,“是我就抓紧时间完成没做的事情了。”
她长发披在脑后,放任外界给她贴人妻标签,在经纪人眼里,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。
尤禾就有这样的奇怪魅力,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大家看她,还是习惯性想为她保驾护航。
和文纯的粉丝生态不同,尤禾粉丝里妈粉占比很高,得知尤禾真有结婚对象,致力于鞭尸伏伽。
经纪人:“你有什么没做的事吗?”
在旁人眼里,尤禾生下来含着金汤匙,做明星也很成功,似乎没什么烦恼。
有些烦恼贫贱不能移,经济也是自由,对感情要求的纯度就越高。
尤禾见太多差不多条件的同龄人追求刺激,乱七八糟的。
还是平嘉音和齐亦玉这样最稳稳的幸福。
可她的工作不按部就班,轰轰烈烈也只会给对方造成困扰,还不如顺应父母安排,用已婚堵住很多莫名的绯闻。
尤禾看向经纪人,像在许愿,“不拍批量生产的角色?”
经纪人莫名想到她经常发的表情包,鼠愿也是许愿,忍不住笑了,“那你要自己争取啊。”
“哪怕爸爸妈妈给你资金组建,但影视作品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工的。”
“况且,你最开始就拒绝了这个可能不是吗?”
在尤禾父母最初的设想里,孩子应该继承家业,带着品牌走得更远。
但尤禾对家族企业没有兴趣,父母也不强求。
其实只要尤禾开口,父母出资也不困难,她在这方面却很执着,想要脱离父母的光环了。
人总是这么矛盾,很多个夜晚,尤禾也这么说自己。
梦里的自己爹不疼娘不爱,有姐妹也不亲密,独自求学很像闯荡江湖,实则算自我流浪。
最后她遇到了……
遇到了什么呢?
每次这个梦戛然而止,她气愤醒来,有一次正好和伏伽飞到国外酒庄,莫名其妙被她起床气骚扰的婚约对象特别无辜,说我难道打扰你的春梦了?
还没到春梦的地步,那个人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