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干什么都淡淡然的,就算她们有婚约,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用我很爱老婆挡住其他人的追求。
只有伏伽知道,尤禾不爱她,这段父母允许的婚姻中,她们心怀鬼胎,比谁都率先确认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。
非要说她们的关系,更像队友。
普通婚姻够了,但对爱有无限要求的人来说,队友完全不能指代另一半。
她们想要爱人。
车停在楼下,金乌落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女人。
对方一身薄风衣,个子很高,头发扎在脑后,露出一张妆容很浓的脸,不太像个医生,更像开膛手。
金乌落纵容自己的情绪外流,语带疑惑:“真的是她吗?”
她口气像老婆出轨,尤禾更觉得她莫名其妙,“我要下车了。”
车门开锁,乌落目送她下车,遗憾不能车锁不能锁一辈子。
尤禾最后和金乌落道别,“谢谢前辈送我回家。”
金乌落扫过站在一边,衣摆都不知羞耻和尤禾裙摆缠绕的女人,笑了一声,“周末见。”
尤禾:“周末?”
“每周末,”金乌落:“忘了吗,公司托我给你和文纯补一补表演课。”
尤禾噢了一声。
车开走了,伏伽看着远去的车,“这车不便宜啊,还是定制款。”
金乌落在海外更有名,她留学这么多年,当然听过,“之前还有呢传她是贵族后裔呢。”
尤禾:“我坚决拥护……”
伏伽打断她,笑问:“你们有情况?”
“我现在是你的老婆,”尤禾拿走伏伽拎着的礼盒,“阿姨让你给我的吗?”
伏伽嗯了一声,“新的家酿。”
“所以你们有情况吗?”伏伽跟着她进电梯,“我看她的眼神,像是要把你吃了。”
尤禾盯着电梯里的广告,认真说:“我是人妻。”
“得了吧人妻,”伏伽笑了,“我们证都没领,全靠你在外面大肆宣传,放了p的结婚证照片,我爸妈都问我们是不是偷偷领证了。”
“对不起,”尤禾郑重道歉,“我太需要这个身份了。”
伏伽倒是不介意,因为她也没有喜欢的人,长期睡眠不足让她看上去不化妆气色很差,“我倒是无所谓。”
伏伽想起刚才车上那个女人的眼神,“倒是这位金乌女士,她知道你是人妻,还要追求你?”
尤禾纠正道:“金-乌-落,不是金乌,听起来跟太阳鸟一样。”
伏伽被她逗笑,“那不就是太阳鸟吗?”
“可惜不是你代言的。”
尤禾代言了另一个鸟,但说户外,也没有真正玩过,要看小熊猫只能去国外的动物园。
做明星就这点不好,不能在人群里吃饭团晒太阳,看小熊猫度过一个平静的下午。
“她好像有特殊的癖好,”尤禾想了想,“我还是躲着她吧。”
伏伽直觉一向很准,“恐怕不好躲呢,都要上她表演课了。”
她笑着问尤禾,“尤禾妹妹,我是不是要配合你们的演出,扮演一个熟……”
尤禾走出电梯,疯狂按关门键——
“走好吧,无能的正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