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是疼还是不疼?”
尤禾:“不疼。”
“抱歉,”送她下楼的女人目送尤禾上车,“是我没有控制好。”
坐上车的助理浮想联翩,一边在心里疯狂敲木鱼。
对不起小禾的老婆了!
“这家剧组面试不需要搭戏,你可以按照我们今天的排练试试。”
尤禾:“谢谢。”
她都坐上车了,看金乌落还站在烈日下,“你还不回屋吗?很晒。”
“等你的车开走吧。”
烈日下的金发前辈很像撒了蛋黄酱的刨冰,尤禾感受过她的体温,不知道是不是病愈的原因,体温偏低,一点也不像真正糯米味的狗狗,体温永远滚烫。
好像这个人就应该是滚烫的,不应该病体缠身,手脚冰冷。
又有一些陌生的画面出现在尤禾面前,她下意识晃了晃头,金乌落问:“头很疼?”
尤禾躲开她伸进来的手,“一点晕。”
金乌落说:“不要感冒了,回去让你老婆照顾你吧。”
大概听见了尤禾和助理的谈话,女人又说:“有些生活还是节制一些好。”
表演课上她们挨得很近,金乌落叶看见了尤禾手腕的一些痕迹。
似乎从粉变青紫,实在令人浮想联翩。
尤禾:“什么?”
“走吧,”金乌落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回去休息。”
“下次见。”
车开走了,坐在车上的尤禾往后看,那人当真目送她的车离开。
最后别墅消失在视线里,尤禾低头看助理传给自己的视频。
她和金乌落纠缠在一起,对方穿着家居服的背影都因为角色尽显霸道。如果被强制的那一个不是自己,尤禾恐怕也会说一句好色然后欣然看下去。
不想要下次见了,尤禾想离金乌落远远的。
但一周后,她参加某个录制回家,在小区电梯遇见了金乌落。
尤禾很难不怀疑金乌落的动机,“前辈,你找我?”
金乌落摇头,“我回家。”
尤禾:“你家在这?”
金乌落嗯了一声,“刚搬过来。”
“我住你楼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