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知道这盏灯是什么系列,和尤禾是什么关系,简直在问尤禾,我对你的态度是什么品味。
“我结婚了。”
尤禾再次强调,她最擅长平静地撒谎,就像团综游戏,这么平平淡淡地把队友耍得团团转。
文纯在采访中也说,大家看到的尤禾只是冰山一角。
至于这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海上冰山,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。
如果没有尤禾隐婚的消息,或许她们的关系还有很多遐想的余地。
“那又怎么了?”
辈分很高,年龄也没有大尤禾到差辈的女人耸肩。
“我又没结婚。”
尤禾瞪大了眼,没想到人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。
看尤禾生气简直太有意思了,金乌落欣赏她慢慢涨红的脖颈,晕染到脸上,像是慢工细活的国画,每一个步骤都要小心翼翼,也可以赏味许久。
她还嫌玄关的灯不明亮,像是拔萝卜那样,轻而易举拔走尤禾,放到了客厅,放在那盏系列里几乎要百万的豪华玻璃灯下。
灯在玻璃的折射下千变万化,落在她们的身上,宛如无数记忆的碎片。
金乌落握着尤禾的肩,凑近和她对视,“你应该能感觉到吧?”
尤禾推她,手却被强行十指相扣。
一样的大平层,这里太空旷了,就算简装,或许也只是在装这些昂贵的灯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品牌的展示。
这里空旷,寂静,像是金乌落对这个世界的印象。
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生活的。
她应该有个老婆。
她每天会给自己发信息,问老婆你今天几点回家。
而不是一个人面对账户冷冰冰的数字,资产概括里海外的房子和车子。
应该有人共享她的一切,或者无痛拥有她的一切。
包括金乌落本身。
“感觉什么?”尤禾不和她对视,也明白自己的挣扎徒劳无功。
明明是个久病初愈的人,身体依然强过尤禾。
这不免让尤禾难过,自己熬过了那么煎熬的训练,体能也算不错,参加偶像运动会也不是倒数第一,怎么还是这么没用?
都是女人,金乌落比她高,腰居然还比自己细,有没有天理,她的食谱是什么?
总不能是我最近偷偷吃饭团长胖了吧?
尤禾郁闷的时候,下垂眼更显可怜,像是被困在蛛网里的可怜猎物,懒得挣扎。
“我们靠近的时候,你没有想起什么吗?”
金乌落把尤禾放在沙发上,半跪在地毯上,双手握住尤禾的膝盖,抬眼望着她。
明明她强行把人带回来,姿态却摆得很低。
在外风评很好的女人关上门霸道得不得了,尤禾恨不得对每一个赞美金乌落温柔的人说,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多恶劣。
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要回……唔。”
手背忽然被金乌落亲了一口,尤禾皱眉,“你干什么?”
握着她手腕的女人像是意犹未尽,脸颊贴在上面,声音略显黏糊,“你不是说没有吗?”
“我在无中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