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伽:“不也是饭团?”
尤禾:“不一样。”
伏伽对这些没有兴趣,在尤禾眼里,她的生活习惯很不一般。
也可能是尤禾的父母没有对尤禾精英教育。
她总觉得伏伽在自己身边也很违和。
那自己身边的应该是谁呢?
模糊画面里的……和金乌落很像,却比她年轻的女人吗?
她叫什么名字?
我和她为什么会结婚?
她们似乎也住在日不落小区。
“既然你没有和我聊聊的意愿,我就先走了,”伏伽说,“公司还有事。”
“姐姐。”
尤禾很少喊伏伽姐姐,虽然她长得就很成熟,和金乌落的成熟得狡猾也不是一个味道。
有点像腐朽的木头,不知道是谁把她沉入湖底的。
“你明明确定这个世界不对,为什么还要坚持过下去呢?”
尤禾趴在桌上看还穿着一身商务西装的女人。
伏伽比她大三岁,在旁人眼里,尤禾二十六岁的时候和她秘密完婚。
二十七岁这年,恋情曝光,祝福和谩骂五五开。
“维持我的心理健康,”伏伽叹了口气,“要是不干点什么,我真的会疯。”
“你还说我,明明有这种猜测了,你不也每天上班?”
艺人的动向无孔不入,伏伽的秘书也以为老板真的已婚,很热衷汇报尤禾的新消息。
譬如尤禾要面试什么角色,尤禾和谁参加节目。
很多时候伏伽都想说她没兴趣。
但尤禾要一个已婚氛围。
过家家的小女孩,结婚哪里是这样的?
但伏伽的确没结过婚,她无数个梦中都有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,对方垂头时,白皙的脖子上很适合烙下吻痕。
反正不是尤禾。
她是谁?
这个念头折磨伏伽从幼年期青春期至今,也托了尤禾福,她们的婚姻关系某种意义上隔绝了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用一句「老婆不让我xxx」就能推掉很多应酬,达成回家清静的状态。
可那太清静了,她们都知道,有什么东西被命运丢掉了。
要找回来。
“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,”尤禾捏着玻璃杯,伪装的婚戒在无名指闪光,那是尤禾自己挑的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