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们生活在法治社会,否则很像那种年纪轻轻就囚禁了长辈自己掌握家族的极道继承人。
尤禾虽然和她能说什么,但骨子里依然对伏伽保持几分警觉。
结果在金乌落面前失了分寸。
“至少你遇到了。”
伏伽的眼尾和尤禾不同,也不像金乌落那样飞扬,她的眼影大多是一般人不太能日常用的颜色,却很符合她本人的气质,庭院深深,还爬满了潮湿苔藓。
听说她真有这样的房子,竹筒敲在石头,咚的一声,太寂寞了。
尤禾是不会去这种地方的。
那个被伏伽看上的人,或许会被困在里面。
“万一呢。”伏伽笑了,“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万一的。”
她手机亮起,似乎有什么急事,起身对尤禾说,“我晚上还有一个活动,先走了。”
尤禾哦了一声。
“小禾。”
走了几步还没走到玄关的伏伽对尤禾说,“我支持你。”
尤禾不解道:“我已经出道了。”
女人笑了,“我是说,我可以为你做毫不知情的可怜伴侣。”
“什么可怜,”尤禾说,“我才是最可怜的吧。”
伏伽笑着离开,哼着不知名旋律,但擅自改了词,“为了你我戴上了绿色的毛线帽~”
尤禾真服了她,“我送你一顶行吧?”
伏伽似乎陷入了角色,“不用,下次带她回家记得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尤禾捂住脸,脑子里还是金乌落的脸,对方亲吻的触感像是从手背烧到了身体里。
或许是那些片段的影响,她的身体竟然也开始发热。
尤禾离开后,金乌落接了一个电话,母亲国内的朋友突发疾病,让金乌落代替她去拜访慰问。
时间不早了,金乌落预订了鲜花瓜果,电梯下行,却在楼下开了。
进来一个穿着商务西装的女人,对方非常适合紫色,尖头高跟鞋和眼影也是一个色系。
日不落小区的大平层都是一梯一户梯控卡,能去楼下的,只能是尤禾那位妻子了。
电梯下行速度并不快,伏伽看电梯门开就已经演上了。
她不忘给尤禾发消息。
[小禾,我在电梯里碰见金乌落了。]
尤禾看到的时候头更晕了:[你想干什么?]
伏伽没有回复。
站在一旁的金乌落正好看见她的手机锁屏,和尤禾的合照,看起来亲密无间。
在她面前,尤禾总是冷着脸,笑也很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