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伽出车祸了?”第二天尤禾醒来,接到了母亲的电话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刚知道,她的车上还有一个人呢。”
母亲把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尤禾,两个人约好在医院见面。
尤禾下午才有通告,她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到的时候母亲正好下车,她带了不少东西,询问尤禾,“昨晚你们不在一起吗?”
她和伏伽的关系家人都知道。
从小到大,尤禾想做什么,父母都百分百支持。
互联网热议的原生家庭对尤禾来说毫无作用,她偶尔还要纠正父母的溺爱。
队友没少说这也算另一种过度烦恼了。
“她说还有应酬,就走了。”
这家医院是伏伽父母投资的,私立vip制度,尤禾平时也会来这边看病,不用担心有人围追堵截。
尤禾的妈妈心有余悸,“还好没出什么大事。”
“昨天半夜好大的雨,我看新闻,还有车飞进了绿化带。”
等到了病房,尤禾发现伏伽气色不错,松了口气,“只是脑震荡吗?”
伏伽笑了,“你在遗憾什么?”
她妈妈拍了她一下,“怎么说话的呢。”
见伏伽真的没什么大碍,双方的家长出去喝茶了。
尤禾坐在一边,早就发现了伏伽因为过度兴奋而颤抖的手。
她给对方掖好被角,问:“和你一起被送进医院的人呢?”
伏伽:“关起来了。”
尤禾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关起来了。”伏伽长发披肩,不施粉黛的脸苍白也挥不去她先天的阴鸷,像是无论复活几次,也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尤禾沉默许久,提醒她,“这是违法的。”
伏伽:“她没有户籍。”
尤禾把手上的果盘推过去,“别这么笑,很吓人。”
“没有户籍?黑户?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,也有查不到的人?”
伏伽实在难以掩饰笑容,“她是忽然出现的。”
“周围的一切都暂停了,无论是红绿灯,还是车,或者天上下的雨。”
大概这些话不能和父母说,伏伽压抑了很久,现在面对的尤禾的状态更显神经质。
即便她皮囊不错,不那么惊悚,但尤禾还是想离她远一点。
这是真有病。
“所以……她有超能力,”尤禾说,“是你想找的人?”
很小的时候,伏伽就对她说,总是梦见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。
雨夜、道路、信号灯。
要素齐全。
“那恭喜你了。”
尤禾打心底松了口气。
伏伽越长大状态越不好,哪怕人前人模人样的,私下太多不健康的想法了。
尤禾甚至怀疑伏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