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毫不怀疑,万一哪天黑客黑了她的手机,看到她和金乌落的聊天记录,哪怕她没有真结婚,也得和金乌落一起被火烧死。
尤禾深吸好几口气,也不知道怎么回。
门外的人还没走,又敲了敲门,很有节奏。
尤禾听得出是自己单曲的高。潮旋律。
她好烦。
[我回房间了。]
[早点休息。]
她这就走了?
尤禾不可置信地打开门,门外的人刚转身,诧异地看着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,尤禾长发还没有吹干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那双眼也湿淋淋的,金乌落很难不想到某些妻妻义务时刻,她舔舐那片潮湿睫羽的触感。
“怎么开门了?”
金乌落迅速转身,把尤禾推了进去,自己倒是没顺势进屋,站在门外。
女人说暧昧挑逗的话很在行,行为倒是在标尺外游离,好像只有尤禾愿意,她才真正获得准入号码牌。
“什么意思?”尤禾抬眼望着她,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被掌控,擅自朝金乌落的方向靠拢。
如果是录节目,或许肢体语言就能被粉丝分析出万字解析长视频。
金乌落明知故问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尤禾不说话了,她伸手戳了戳金乌落的帽檐,借着廊灯扫过女人鸭舌帽下依然很明显的黑眼圈,发现对方的衣服也有些乱,像是从什么需要脱掉衣服的场合匆忙过来的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金乌落说:“一点私事。”
尤禾又瞥一眼她没扣好的衬衫,“别拿你和那套对付我。”
她怀疑金乌落有超能力,用伪造的幻觉记忆迷惑女人。
“哪套?”金乌落失笑,“你想哪里去了?我没有情史,一段恋爱没谈过,目前在等一个人离婚。”
她看了眼尤禾垂下的右手,无名指没有戒指。
这位口碑逆转的人妻偶像在外没有任何已婚端倪,金乌落看过尤禾许多物料,戒指更是从来没有,说不定那躺在icu还没被车撞死的妻子并不是真正的妻子。
一切都有可能,金乌落想:比如我和尤禾都失忆了,伏伽才是这真正的恶人。
“你……”尤禾被她的坦荡噎得没办法,对方还顺势凑近,糯香味喷了尤禾一脸,“你不相信的话,可以去我的房间检查。”
尤禾:“不要。”
去她的房间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?
谁知道检查是哪种检查。
说到检查……有段记忆里的检查也突破了尤禾的想象。
她真的会提出那么离谱的要求吗?
超能力是用在这种事上的?
“好吧,那我回房间了,晚安。”金乌落并不失落,和尤禾告别,不忘帮对方关上门,“祝你好梦。”
尤禾不知道好梦的标准是什么,但如果非要定义布满成人向内容的梦,她宁愿分类成噩梦。
第二天她状态不佳,拍摄全靠职业素养撑着。
助理忙着捋行程,团队几个人带着尤禾转场,尤禾终于用工作把金乌落恶劣的调笑排空,却在最后一场拍摄现场见到了噩梦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