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画面从尤禾面前闪过,她根本没办法过多思考。
比金乌落年轻的脸和现在金乌落的脸交织着。
只是两个字的老婆竟然也能发出无数不同的音节。
这么会喊,怎么不去做配音演员?
“进……进哪里?”
声控灯明明灭灭,乌落握住尤禾的手,搂着她面部解锁。
“进你家。”
“反正你老婆不在家,”乌落声音压得很低,显然是故意的,“放我进去坐坐吧。”
有两个字加了重音,因为压低,听起来更显黏稠。
尤禾没有说话,乌落却还站在门外,和那天酒店一样。
像要尤禾点头,她才会进去。
尤禾看着她,眼前的人和一闪而过画面里笑得灿烂的女人重叠。
对方很爱喊老婆。
各种各样的老婆。
她们结婚、同居,似乎也在这个小区。
「老婆有心事」
「需要我吗」
「直说就好了」
「上面怎么也流水了」
「只要贪心,就会付诸行动」
……
无数声音缠绕着尤禾,她在无数的面孔里见到了一张没见过的。
那个人说自己是——
「你老婆的同事」
这些片段里的自己朝对方许愿,许下了一个……
“老婆?”
尤禾拍掉她的手,问:“为什么只有我因为接触难受?”
“我会啊。”金乌落眨眼,“只是我擅长忍耐。”
乌落的妆容太有欺骗性,白里透红,气色赛过运动员。
尤禾想起那天的表演课,想起酒店走廊,金乌落苍白的面孔,和她梦中见到的那一个完全不同。
尤禾没好气地说:“那你还来做什么?不回去休息?”
厚颜无耻的前辈:“我想和你睡。”
金乌落当然调查过尤禾和伏伽,有没有名分还存疑,广义的名分不过是外人给的定论。
其实真结婚还是假结婚,都不影响金乌落的势在必得。
濒死的人唯一的渴求近在咫尺。
“这几天最近做梦频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