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现在的生活宛如梦幻泡影,可本来的世界就一定是真的?
这一点伏伽也没办法给她答案。
“老婆~怎么不说话?”
得寸进尺的人凑近,趁着另一个女主人不在,握住尤禾裙下的脚踝,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她动作熟练无比,尤禾踩她对金乌落来说像小猫踩奶,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有些人的话是不能听表面意思的,这是她研究尤禾得出的结论。
“想知道。”尤禾说,“知道了之后呢?”
那些片段里的生活宁静美好,哪怕一闪而过,尤禾多少能猜到那样的自己,或许远不如现在生活富足。
世界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。
她看着金乌落,“我们也变不成那样的。”
“谁说要变成那样了,”金乌落抬起尤禾的腿放在自己膝盖,很自然给对方按摩,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我是不是来晚了。”
她之前复健过,多少也学过康复舒缓的手法,捏得很舒服。
尤禾不再拒绝她,也不告诉她自己和伏伽的真相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在遇见你之前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尤禾以为金乌落会对她在做些什么,对方却真的只是按摩,“一开始,医生就对我说,我的病不好治。”
尤禾:“我知道,新闻说你得了渐冻症。”
“后来说是误诊。”
尤禾很少生病,她父母双全,家庭幸福,人生的苦吃得很少,在长辈眼里,却太通透。
能看到命运书是一种苦,她只有和看不到命运书的人待在一起,才不用纠结人生的节点,死亡的钟声何时敲响。
金乌落的身后没有熟悉的框框。
以前尤禾用这种没有判断一个人和自己的关系。
可金乌落要处在什么位置呢?
尤禾:“你是因为濒死,才想要什么就要得到吗?”
金乌落反问,“你会让我得到吗?”
她停下来按摩的手,手背隔着布料搭在尤禾的小腿,热度令尤禾难以忍受,想要收回自己的腿,却被金乌落握住了脚踝,动弹不得。
尤禾盯着她,像是主的测试,“我结婚了。”
“那就离婚。”
根本没结婚的尤禾说:“我不要。”
“她如果又进了icu,你也会陪半死不活的她一辈子?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尤禾很清楚伏伽只会把别人扭送icu,抬眼望向金乌落,“爱人不就是这样吗?”
她没有点伏伽,在说自己憧憬的一种感情。
“我爱她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都要陪在她身边……唔……”
眼前忽然黑了下来,尤禾被金乌落用抱枕捂住眼睛,有人欺身而上,不让她继续说了。
她的动作非常粗暴,尤禾后知后觉自己的裙子是借的,话没有说完,金乌落就说:“我会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