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落老师怎么忽然来看望我了?”
“你不是还同意我进门了?”乌落坐到一边,“我选的花怎么样?”
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嘴唇略微干燥,精神倒是不错,点点头,“很漂亮,但离不离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她冲乌落笑,“你也太嚣张了一些。”
探病的女人长发随便夹在脑后,垂下来的几缕碎发衬得她气质格外潇洒,态度的确过分松弛了一些。
“不应该啊,”花店还送了喷壶,乌落随手喷了几下花,“你不应该忘了才对。”
伏伽装什么都不知道,笑问:“我该记得什么?”
虽然记忆没有百分百恢复,身份更新成金乌落的乌落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走向。
“你应该是尤禾的学姐,还是世界系统的病毒X?”
她从月媞那走。私的道具更改了尤禾的身份设定。
尤禾现在是灯具大亨的独生女,也顶替了当初乌落在女团的位置,成为文纯的队友。
问题是,文纯不再是主角了。
这一切的设定又变得毫无意义。
乌落不知道该说这是功亏一篑还是有人故意破坏。
“这么直接?”伏伽笑了,“好歹迂回一下,我们聊聊天再不经意问一句啊。”
和月媞卸妆后清秀的面容不同,伏伽天生黑眼圈浓重,一双眼睛过分锐利,实在看着不像有病的。
“没时间和你迂回了,”乌落问,“月媞呢?”
“你的目的是她,她应该已经来到这个位面了吧?”
伏伽坐起身,拿了一颗果篮的荔枝,一边剥开一边说,“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病毒?”
“她和你提起我?”
提起月媞,这人气都顺了不少。
“很少。”
病毒X非常危险,和bug完全不是同一级别的,这些年世界系统也遭受过不少病毒的攻击。
各位职员所在的位面经常出现紊乱,也有人执行任务中途失踪。
当然对路人部门来说,这份工作安全又稳定,哪怕薪资低,如果有存款,也能算养老部门。
可世界系统是不会让职员懈怠的。
按照系统历和现世的时间换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乌落全年无休,工作量还要在时间乘二。
一开始她兢兢业业,没有休息。后来有经验了,学会调节,学会任务排期,卡在有效期内进行。最多一天可以完成十个任务,自然有时间在现世度假了。
病毒X对世界系统的职员来说很像都市传闻,没人见过。
如果她就是月媞忘了的人,乌落对此表示:没想到我的同事是培养皿。
以后改名月皿算了。
“你知道的,你和她的这一段结果很惨烈,世界系统对她也有惩罚。”
“惩罚是忘了我?”伏伽吃吃笑了一声,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她对我反应很大。”
乌落眉心一跳,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,现在的乌落除了能看到好感度,没有别的能力了。
她只能凭借经验猜测月媞是怎么被捕获的。
想起月媞苦口婆心劝自己离开bug,什么感情到最后都一个样,乌落无语了,“当年她到底给了你多少权限?”
权限居然能这么轻易给出去吗?被尤禾知道,又要说我区别对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