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能力者公司,听起来很厉害。
尤禾焦虑地又从乌落的怀里坐起来,丝绸睡裙质感很好,乌落摸了摸,爱不释手。
“什么时候了,你在摸什么。”尤禾抽走自己的裙摆,瞪了乌落一眼。
“以前天天去死,还真没想过,如果真的要消失,应该做什么。”
圣诞节前夜,乌落已经想过了。
“我想和最爱的人过。”
尤禾看她,“谁是你最爱的人?”
明明身体贴近,夏天的睡裙布料寥寥,乌落穿的裤子也很宽松,日出之前的蓝调时刻,绿化不错的日不落小区鸟鸣声声。
金光破云,撒在两个人的身上,像是烤箱里的面包和面包糠。
她们被这个世界发酵,烤得香喷喷,不知道出炉会被什么人吃掉。
面包和面包糠也可以相爱吗?
乌落不再回避这个问题。
她忘了她其实回答过,在她忘掉的圣诞节前夜,填上身份死亡原因的那一瞬。
死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,车滚落山崖,爆炸、着火,死无全尸。
她爱的人在寂静的小筑沉睡,大雪覆盖一切,这个世界因为道具启动落幕又重启。
她还是想爱她。
“尤禾。”
连手机都没带就坐上灯具私奔的人嗯了一声,“然后呢?”
尤禾之前总是不期待,明白不属于自己的千方百计也会失去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心中的火山活了过来。
底下的岩浆被不竭的爱欲点燃,喷发在重置世界每一天睁开眼的怅然若失。
不对。
什么不对?
不知道。
就是不对。
少了什么?
还是不知道。
……
她每天叩问,表面看着安然无恙,实则和伏伽没什么区别。
都为了那个悬念熬过今天,期待明天。
直到金乌落的到来。
乌落问:“我可以爱你吗?”
尤禾反问:“你没有在爱我吗?还是只喜欢人妻属性?”
乌落反问:“爱上bug,是我的错吗?”
尤禾依然觉得她癖好有待明晰,“所以你罪该万死。”
乌落竟然无法反驳。
她叼住尤禾的耳朵,“所以罪人可以请求陛下赐给我剩下的记忆吗?”
尤禾:“看你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