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嘀咕道:“你不是有超能力了吗?为什么不能一键消除这些负面新闻?”
“我也想要,”乌落霸占了E102的面板,“动静太大,上面还会派更多的人来的。”
尤禾没有说话,哼哼两声,乌落问:“生气了?”
尤禾:“你之前也这样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虽然还有部分记忆没有找回来,但尤禾已经记得大概了,一一给乌落熟,“超能力消失,一夜之间爆红,我的工作都没有了。”
乌落干笑两声,“这你倒是记得。”
尤禾:“难道你还想消除我的记忆吗?”
“我消除你的记忆干什么?”提到这件事乌落就生气,“老婆,你竟然和伏伽偷偷联系,还不告诉我!”
“就因为她能给你超能力?”
“嗯。”尤禾承认得很爽快,“你又给不了我超能力。”
“我……”乌落险些咬到自己舌头,“我是正经职员,和这种非法病毒不一样。”
尤禾凉凉道:“我还是bug。”
乌落:“bug怎么了,还是我老婆。”
“现在不是呢,”尤禾捧起手机,浏览爆料的她和乌落清晨约会的消息,“经纪人让我去一趟公司。”
乌落急不可耐想要最后的记忆:“我们不是回家睡觉吗?”
“你只是想找回记忆,不是真心的。”尤禾一边说一边回复消息,“那你送我去公司。”
一个人怎么睡觉!
趁着红灯,乌落看了眼尤禾,隔了几秒,意识到什么,“我不是为了恢复记忆才和你……”
尤禾:“一点都没有吗?”
记忆里的乌落更年轻一些,当然现在的金乌落成熟得更有味道。
一般人很难同时拥有恋人的过去和未来,哪怕在一起时许诺白头偕老,变故的发生终究难以预料。
尤禾捏着手机垂下来的挂饰,那是公司当年给成团的每个成员制作的小玩偶,尤禾的是一团有可爱表情的棉花团,毛绒绒,像羊毛。
她像出神的时候就会捏这团小棉花,像是挤压自己的情绪,要遮掩什么。
乌落不让她遮掩,也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耽误的。
世界随时有再次重置的可能,某种意义上,她们的确过一天是一天了。
“恢复记忆很重要,和你在一起也很重要。”握着方向盘的女人盯着屏幕上的道路指示,秀场的手指随着红灯读秒点在皮革上,“小禾,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忆。”
“我怀疑伏伽不仅仅是病毒X。”
目的地从日不落小区变更为公司,路程时间延长,卡在早高峰的车流里,像是她们也是普通的上班族,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。
有吗?
这个世界重置前,尤禾是便利店员,乌落是个工作过分弹性的小糊豆。
那刚才冒出来的似曾相识来自何处?
乌落把余光里尤禾的皱眉当成对伏伽的不忍,忍住不断翻涌的嫉妒,泼天的凭什么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哪怕伏伽是月媞的情人,乌落依然厌恶对方霸占了属于她的位置。
二十六岁和尤禾结婚的人应该是我。
那么二十七岁和尤禾离婚的人也应该是我。
如果二十八岁的尤禾注定要死去,那拥有遗孀身份的,应该还是我才对。
这个意识闪现后,车流中缓缓驱车的女人失笑。
如果离婚了,哪来的遗孀?
假离婚?
她和尤禾的故事到底有几个位面,几个版本,什么才是真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