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尤禾攥住乌落的手,“还在公司。”
乌落不太所谓,“那又怎么了?”
更衣室外人来人往,也有人看见她们,故意装成看不见。
“老婆,你居然骗我。”
这话乌落没少说,尤禾试图抽出乌落在她身上探寻的手,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“如果是没有和伏伽结婚这件事,”尤禾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,“上个世界里,我的世界书不是这么写的吗?我会和一个大我三岁的人结婚。”
乌落更不爽了:“要和你结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。”
“那现在呢,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伏伽结婚了,”尤禾盯着乌落,她勾着对方的手指,却无法挣开乌落的怀抱,更衣室的帘子摇晃着,还能听到外面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,“这不算我完成了命运的安排?”
乌落:“可你们并没有……”
尤禾:“我们办过婚礼。”
乌落:“你确定那是婚礼?你妈妈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听乌落提起妈妈,尤禾似乎有些意外,“妈妈和你说了?”
乌落愈发确定是尤禾安排了这一切,她不知道该不该发怒,“她只是告诉我,办了一场你们名义的聚会。”
“你们盛装出席,在场的人都收到了伴手礼,流程和婚礼一模一样。”
乌落望着尤禾,“是你要求的。”
尤禾的连衣裙红色格纹,一字肩露出的肩头白皙圆润,吊坠在灯下有细闪。
侧边的隐形拉链已经被乌落解开了,还剩最后一颗纽扣,拆分式的裙摆布料就会落下。
“我总觉得我需要一位妻子,像伏伽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一样笃定。”
尤禾望进乌落的眼睛,世界重置之前,与乌落的三次重逢在眼前闪动。
哪怕见过生动的乌落,她依然难以忘却濒死的乌落,明明知道老婆不会死,却有种乌落真的在她眼前死去过的错觉。
不是坠楼、车祸、高空抛物。
似乎掺杂了尤禾没有见过的死亡画面。
她盯着乌落,盯着她那双还未涣散的眼眸,看得乌落都有些毛骨悚然,摸了摸自己的脸,怀疑自己装凶太过,“怎么了?”
“老婆,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……”
某个夜晚,乌落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是否吃醋。
在这个重置世界中,她第一次面对自己摇曳的内心,“我只是吃醋。”
“哪怕知道你和伏伽没什么,依然……嫉妒你们在这个重置世界的设定。”
“这不是你设置的吗?”
尤禾靠在墙角,她发丝略微凌乱,隐形拉链开了后,那一截细腻的腰身像是勇者翻山越岭找到的洞穴宝藏。
乌落要遇到尤禾,也很不容易。
尤禾捧起乌落的脸,像是检查什么,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里,乌落也一样满脸血迹,但都不是人为造成的,全是意外。
“你实现我的愿望了。”
尤禾亲了亲乌落的唇角,未知画面里乌落口呕鲜血,好像挡在什么人面前。
难道是npc执行任务的画面?
“日不落大平层、豪门独生女身份、无条件的喜欢……”
那些之前尤禾觉得违和的,不该是这样的很多瞬间,都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