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世界重置,小区还是有做自媒体每天分享下蛋母鸡的奶奶。
晚上乌落收拾厨余垃圾,在冰箱里看到尤禾存着的,印着福字。
她还是舍不得吃,却又想保存。
那条伯恩山和以前一样,穿着玫红色的胸背,晚上主人遛它,项圈上的灯在地上投出一个朦胧的爱心。
尤禾总喜欢偷偷跟着这只大狗狗,却对没有回家的超能力妻子说,我在认真散步。
乌落开始怀念那样的时光,却也知道,她和尤禾还在同一辆车上,她们都想去同一个未来。
“糯米味嘛,”尤禾凑近乌落,“下次我也要喷这样的香水。”
乌落:“米饭快熟的时候自己开盖熏一熏算咯。”
尤禾:“你偷听我和平嘉音打电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乌落:“我擦平衡车的时候恰好听见的,你也没有去房间打电话呢。”
尤禾不说话了。
“平嘉音和齐亦玉还是一对吗?”
车开往伏伽的私宅,导航一直在提醒路况。
乌落选的车载音乐还是尤禾的单曲,尤禾关掉,乌落就打开,反反复复,还要跟着哼唱。
“是啊。”尤禾问,“你不是见过?”
乌落啧了一声,“她还是那么讨厌我。”
尤禾没忍住,扑哧笑出了声。
“很好笑吗?”乌落又开始闹,“老婆,她为什么老这样?难道我在她眼里就这么配不上你?”
之前平嘉音讨厌乌落,乌落认为这是情有可原的。
毕竟尤禾感冒,自己在工作,尤禾住院,自己还在做任务。
老婆又很实在,用的理由是拯救世界。
“她说你年纪太大了,”尤禾认真转述好朋友的话,“目的性很强,搞不好很色。”
乌落的脸因为渐进式的恶评难以维持笑容。
“年纪太大?”
“目的性强是要省略前两个字吗?”
“我哪里很色?”
尤禾转过头,不看乌落,可惜车窗映出了她掩饰不住的笑容。
乌落狐疑问:“平嘉音真的这么说?不会是老婆你的心里话吧?”
尤禾摇头,“怎么会呢。”
乌落怀疑是近墨者黑,全是伏伽的错。
她可爱的老婆也被病毒感染了,变坏了。
“好吧,那我们在车里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