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自动打开,灯随着她们走路的步伐亮起,乌落东张西望许久,“她家是搭的舞台吗?”
尤禾把乌落往里推,“你靠谱点好不好?”
乌落搂着她不松手,“我让你靠。”
伏伽的独栋光院子就够潮湿了,进门就好几道工序,乌落实在没忍住,问尤禾:“她是去日本留学吗?”
尤禾:“伦敦。”
乌落:“那我看伦敦未必有这里压抑。”
有些话尤禾都不知道该怎么接,她忽然觉得乌落能有一个朋友都算不错了。
“来了?”
不像一般独栋进门客厅能看到厨房,伏伽的房子很多弯绕。
室内庭院还有惊鹿,流水声和竹筒敲石头的声音在夜晚回响,更显幽静。
伏伽就站在一侧,大丛室内绿植长到天花板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。
乌落看见了不少尤禾这个世界父母公司名下的灯具。
略有不爽,但她不说。
尤禾做足了姿态,“第一次来,没带什么,抱歉。”
一身条纹居家服的伏伽说:“客气什么,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尤禾:“好。”
乌落走上去,“我帮忙。”
尤禾摇头,“你去看看月媞吧。”
她们跟在伏伽身后,绕过巨型盆栽,看到了端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。
尤禾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,疑惑地问乌落:“月媞长这样吗?”
“你们去其他世界做任务,会换脸?”
“她平时大浓妆。”
乌落扫过月媞垂落的裙摆,很意外她竟然能这么跪坐着,再看一眼,同事跪坐的双腿脚踝铐在一起。
尤禾也看到了,她看向伏伽,伏伽催她去做蛋糕,“东西都放好了。”
尤禾不走,伏伽只好说:“她自愿的。”
“和你自愿和乌落结婚一个意思。”
她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,乌落喂了两声,“什么意思?”
她坐到月媞面前,“怎么不说话,不会被毒哑了吧?”
伏伽耸肩,“没有。”
桌上的海胆刺身还没有吃完,秋葵蛋卷只剩两个,一桌的菜非常日式,出乎尤禾对伏伽的印象。
在这之前,她只知道伏伽爱吃海胆,但不知道她还会做海胆炒饭。
“要尝尝吗?”被铐着跪坐,一身似乎是定制和服的月媞抬眼,问尤禾:“要试试吗?空运来的。”
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,一瞬间尤禾有种自己进入了什么不可描述剧情中。
她和乌落对视一眼,“不了,我去做蛋糕,你喜欢什么夹心吗?”
月媞:“和上次一样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