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”
开车的女人捋了捋头发,尤禾转头,“其实什么?”
乌落故作深沉,唉了一声,如果她不是在开车,尤禾可能要拧她。
“之前系统面板被冻结,我就失去痛觉屏蔽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尤禾努力回忆记起来的那些部分,拉了一下时间线,错愕地问:“你后来做的那些去死任务,都没有痛觉屏蔽?”
“这个超能力公司怎么还不倒闭?”
乌落哈哈大笑,“那现在不能倒闭,倒闭了我们这么多员工的灵魂要去什么地方?”
实在太多谜团了,乌落也不知道如何衡量总给职员画饼的公司。
“痛吗?”
“习惯了,”记忆恢复后,金乌落也乌落化,明显更爱笑了,“可能之前没有痛觉屏蔽,我的忍耐力也增强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得意的,”尤禾转头,风吹乱她的长发,一部分糊在脸上,乌落也看不清她的神色,“老婆这么心疼我的话,不如想象接下来怎么过吧。”
“如果命运是一致的,在你二十八岁生日前,我们还可以……”
尤禾打断乌落的话,“这次我要先死。”
乌落:“什么?!”
尤禾吸了吸鼻子,“我不管。”
乌落被她逗笑了,“这还有先有后的?刚才不是说让伏伽先死吗?”
“我不要被留下。”
尤禾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,哪怕如愿成了豪门大小姐,永远有退路,永远有人爱,她的底色依然如此。
“上次也没有被留下,你不是说早上醒来,还没开车到事故地点,位面就重置了吗?”
提起这段,乌落依然很满意,“完美的道具嵌入。”
她和在室内打高尔夫要夸自己好球一样,尤禾忽然怀念起成熟稳重的金乌落。
“怎么不夸我?”
尤禾没好气说,“你能变回去吗?”
乌落:“什么?”
尤禾别过脸,乌落终于意识到了,像是卡顿后忽然加载过度的尖叫玩偶,“老婆!你怎么可以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?”
“不都是你?”尤禾反问,“今天换金乌落老师陪我过夜吧。”
“她有这么好?”
尤禾嗯了一声,“穷追不舍,我很喜欢。”
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!
结婚两年,乌落和尤禾只有身体熟透了,依然有彼此未能发掘的部分。
“那好吧。”
车忽然拐了个弯,不顾导航的偏离路线,以极快的速度往郊区开去。
尤禾吓了一跳,“你去哪里?”
乌落:“你去过的。”
“金老师给你表演课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