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?”
齐亦玉生怕平嘉音喝太多,去阻止了,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无恙的乌落转头,发现尤禾扶着额头,不舒服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
尤禾却忽然拉走她,往楼上走去。
今晚的聚会人数不多,尤家做东,伏家人前来,还有一些双方都熟悉的亲友。
二楼的某间房推开,是乌落之前变成小人进来,见过的尤禾的房间。
“乌落。”
“嗯?”乌落坐在尤禾身旁,撩开尤禾的刘海,“怎么了?降温了,应该不热才是。”
她擦了擦尤禾的汗,手背贴在尤禾额头,下一秒尤禾搂住她,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。
“怎么了?可以和我说说吗?”
她们的记忆全部恢复,不存在因为接触产生无数回忆生理性头疼。
乌落以为尤禾吹了夜风,也可能是舟车劳顿,太累了,“累了的……”
“我又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看到你……”
尤禾心跳得依然很快,企图用自己的心跳与乌落的心跳贴在一起。
她们本来就有身高差,就算倒在床上,对准心口贴近,尤禾不得不调整姿势。
她的脸色不好,大口喘气,还要撩起裙摆,在乌落身上蹭。
“老婆,你……”
如果不是尤禾状态不对,乌落会把这当成妻妻情趣。
以前尤禾也喜欢这样突袭,超能力者为此任务迟到,被月媞骂过好几次。
解开乌落的衬衫纽扣,尤禾脱掉了自己上衣,似乎还嫌内衣碍事,又脱了最后一层舒服,肉贴肉,心贴心,才发出喟叹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看到你死了。”
“这怎么了?”
她的妻子不是普通人,死是家常便饭,“我们初次见面,我不就死在你面前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尤禾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乌落,“你还没有断气。”
“我们第三次见面,我也没有断气,你打120拉走我,”乌落做作地难过,“老婆忘啦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!”
尤禾紧紧搂着乌落,这个房间还有几分儿童房的影子,不是尤禾当年山村的泥土房,喜欢的人的在电视广告里。
她太柔软,乌落忍不住搂住尤禾的腰,半身裙很好剥落。
可楼下是热闹的聚会,刚才房门也没有落锁,万一被尤禾的父母看到,她本来就没多少的印象分又降低了怎么办?
“那是什么?”
乌落拍着尤禾的背,手指忍不住描摹对方内衣在皮肤留下的痕迹,浅浅的凹痕,很容易恢复了,依然爱不释手。
乌落哄人很有一套,否则尤禾也不会掉进陷阱。
说好不做,从暴雨天做到雨后,和月亮一起沉睡,全是太阳的陷阱。
“我就这里。”
尤禾很没有安全感,这几乎是烙在灵魂上的,乌落也不知道如何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