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有隐身斗篷。”
“喏。”
乌落做了一个披的动作,“已经在你身上了。”
尤禾:“怎么证明?”
乌落挠了挠头,“我想想。”
尤禾倒回床上,室内无光,窗外的夜色洒进几片,乌落的影子因为踱步拉得很长,尤禾抄起抱枕砸了过去。
明明是影子受伤,乌落像是自己受伤了一样,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,“怎么打我?”
“用脚趾头想,你都没办法证明。”
尤禾的手机静音,不妨碍母亲的电话打进来。
不过消失半小时,妈妈就知道她和谁厮混了,让尤禾至少带着乌落见见叔叔阿姨。
“是吗?那我看看老婆的脚指头在想什么。”
乌落蹲在床前,抓住尤禾的脚踝,“完美的……干嘛踹我脸,万一我鼻子是做的,被你踢歪了怎么办?”
只有没动过脸的人才敢说这样的话,尤禾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嘘,小心你妈妈上来抓人。”
室内昏暗得只能看见人影,她们也不敢开灯,怕引来家长。
两个年纪加起来都过半百的人,简直像未成年的高中生,因为禁止早恋,偷偷去对方玩也怕抓包。
超能力者的十几岁,是金乌落的十几岁吗?
尤禾开始怀疑,那些血色的片段,是否是真正的乌落。
那是过去,还是未来,乌落不知道,尤禾想知道。
“她已经知道我和你一起了。”
尤禾抽走自己的脚,没自信到问乌落我的脚趾美不美,当然如果真的问,乌落绝对会点头。
这么无聊的对答,那两年的婚姻她们早就经历过了。
“什么?!”乌落提高音量后又火速压低,“阿姨知道了?刚才吗?”
尤禾没好气地说,“你不会想过我妈妈开门进来巡视,我们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没穿,在斗篷下干不好的事情吧?”
“我没有。”
乌落反驳很快,她伸手要帮尤禾穿衣服,手被对方拍开,似乎嫌弃乌落刚才摸过自己的脚。
被超能力公司通缉的超能力者唉了一声,“我看是老婆你想这么做吧?”
在这方面,乌落是比不上尤禾创新的,不妨碍她举一反三,揶揄问道:“改天试试什么公司顶楼的落地窗前?”
“那会很凉吧,还是把玻璃焐热了?”
尤禾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这会儿真用枕头砸乌落的头,“你名下有这样的写字楼?”
乌落微微叹息,“老婆你这方面一点没变,无论什么身份,都对资产很敏感。”
尤禾:“穷怕了。”
乌落像烦人的客服,一边亲亲一边问:“这次人设哪里穷了?爸爸妈妈也很好啊,发小还是那两位我。”
想到平嘉音,乌落啧啧两声,“我和她合不来,她好像永远无法满意我。”
之前平嘉音奚落乌落拯救世界没打下油价,重置世界的平嘉音依然看不惯金乌落岁数身体不好,空有国际巨星头衔,没有新作品,去参加大龄选秀,可能会因为体力差跟不上唱跳。
“嘉音只是希望我幸福。”世界重置之前,也有大学同学隐晦提起平嘉音,觉得平嘉音对尤禾管束太多,怀疑她对尤禾没有表面那么好。
好不好这种事,和旁观者也说不清楚,毕竟感受的是尤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