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救命,看到金乌落捧着白菊花出席,我缺德地笑了。]
[上次她捧着的花是芍药……现在不仅离了,还死了,看来转发这个金乌落,真能心想事成。]
……
鉴于尤家和伏家的消息,尤禾没有和乌落一起上前吊唁。
乌落捧着白菊花戴着墨镜,虽然一身黑色正装,那灿烂的金发和过分轻松的姿态,依然令长辈不悦。
母亲对尤禾说:“她不是演技很好吗?不能装一装。”
尤禾无言以对,只能搪塞过去,总不好说她们知道伏伽没死。
病毒X祸害遗千年、万年、亿年,她和乌落很快就能再见到那张脸了。
毕竟伏伽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女人多少有些伤感。
反观主持葬礼的伏家人,反而看不出多少难过。
尤禾和伏家人不是很熟悉,生成的回忆中也很少见到叔叔阿姨。
作为病毒X,哪怕操作翻车,伏伽在这个位面依然控制了整个家族,父母和其他长辈根本不敢在她面前造次。
她一死,这群长辈一副脱离了原生家庭压迫的解脱感,刚才迎宾其乐融融,简直可以说喜气洋洋,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办红事。
连尤禾都很惊讶,伏伽本人到底多独裁,不过是位面灵魂,都这么讨人厌。
“怎么样,我的花够漂亮吧?”
装模作样吊唁完毕的乌落站在尤禾身边,她如今是尤禾名正言顺的妻子,出席葬礼也要露出她斥巨资定做的金戒指。
别的不说,在网上po出的葬礼出行图上,乌落的金戒指实在晃眼。
一般人戴金色俗气,只有她,给人一种全球黄金是我家的错觉。
尤禾敷衍嗯了两声,低声问:“你看伏伽的父母了吗?”
乌落循着尤禾的目光看过去,很常规的一身肃穆的男女,保养得很好,也看不出白发。
“怎么了?他们也要死吗?”
尤禾没想到乌落能得意忘形到这个地步,“不是,你仔细看。”
乌落看向尤禾。
尤禾撞了她一下,“不是看我。”
乌落这才看过去,尤禾的声音很轻,两个人靠得很近,乌落也不知道自己在雀跃什么。
明明结过婚,又结一次,亲密的事情数不胜数,她依然会因为这样的贴近安心。
好像她天生就应该和尤禾在一起才对。
那就是天生一对?
“别傻笑,”尤禾受不了,鞋头撞了撞乌落的鞋,“你发现了吗?叔叔阿姨的动作很僵硬。”
乌落:“孩子死了,这很正常。”
“不是的,”尤禾说,“你看他们的动作,五分钟有一次循环。”
乌落这才认真。
豪门的葬礼也分好几个流程,这些人生大事就算简化也很繁琐,反而是死去的人最轻松。
黑白照上的伏伽看着更像随时会复活的幽灵boss,乌落懒得多看,总忍不住为彻底被深渊恶龙吞噬的同事唏嘘。
台上的主持人继续沉痛哀悼,台下不少宾客等着开席。
尤禾和乌落站在一起,凝神盯着被观察者。
“好像是会机械重复,”乌落问,“他们有基础病?”
尤禾压低声音,问:“你之前在其他位面做任务,会遇见这种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