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命运被世界书确认,也没有白头的时刻。
原来也是可以改变的。
“少哄我了,你就是喜欢这一个。”乌落神色幽怨,盯着时间到了自动消散的照片,“我看得出,老婆你更喜欢禁欲系。”
伏伽葬礼那一晚,乌落到家也没有脱掉西装,按照老婆的要求做这个那个,可见在隐身斗篷里做的小bug又进化了。
尤禾没有看乌落,人一心虚的时候就很忙,“是吗?外卖好像到了,我去看……”
乌落把企图逃走的尤禾抓回来,报复性地咬在尤禾脖颈上,“要是真遇见她,不许和……”
尤禾捏住乌落的耳垂,“她是财阀。”
被乌落吻得脸颊发红的尤禾呼出一口气,“那怎么看得上我呢?”
乌落:“背景随你设定,你完全可以设置成银行家的青梅,或者住在隔壁的同学……”
有些醋意言语蔓延都不够,乌落的手已经挤进尤禾的腿根,一边说一边发泄自己的不忿。
就算长了一张一样的脸,她也清楚那个金乌落对尤禾的吸引力。
“你提醒我了。”尤禾盯着乌落,欣赏超能力者被嫉妒灼烧的神色,“我都忘了还能这样设定。”
乌落咬她脸颊,尤禾因为她手上的动作呼吸凌乱几分,攀着乌落的脖子叫。
她现在比以前还迷人,乌落心也似火烧,不断喊尤禾的名字,和老婆混合,“没有这些设定,她也会爱上你的。”
尤禾:“真的吗?”
乌落在她耳边说,“因为你越来越……”
那个字呼应尤禾的痉挛,怀里的人大口喘息,一双眼半哭不哭,宛如被洗过的碧空一般澄澈。
尤禾当成赞美,却躲开乌落伸到她眼前的手指,“脏。”
“不脏。”搂着她的人舔得认真,说得怨念,“至少现在我还能吃到。”
平安夜这天,尤禾收到了今年的生日灯具,还是乌落亲自拉回家的。
日不落大平层面积可观,无论是壁挂灯还是吊灯还是落地灯,都各有安放的地方。
之前有综艺要拍摄尤禾自住的房子,尤禾还专门介绍了家里的灯具。
明天是尤禾生日,老粉丝也知道,平安夜是属于尤禾家人的。
不少粉丝发现尤禾父母此刻不在国内,分享的动态都在国外滑雪,有人在长辈的社交软件下提问,得到的回复是今年有乌落陪着尤禾,家长很放心。
乌落的评论区沦陷了。
“都让我开直播呢,”乌落卸下灯具的纸箱,靠在一边说,“什么夺妻之恨,到底谁被夺妻了。”
她嘀嘀咕咕,似乎还在骂伏伽。
尤禾和母亲打电话,给了乌落一脚,让她说话注意一点。
“可以开个直播,小禾的粉丝还来问我呢。”
尤妈妈的声音很和蔼,她很少去尤禾住的日不落小区,也能看出尤禾的状态比从前好多了。
之前尤禾每天按部就班,就算出去玩,也就是去一趟国外看看小熊猫。
问她做艺人开心吗?她会说开心。
可人气越是高,尤禾也越寂寞,因为身份,难以和朋友在国内上街出行,去国外吧,上班的平嘉音和齐亦玉又很难请假。
好像过了学生时代,和朋友的见面只能挤在吃饭时间,很少有闲着无聊一杯饮料一副桌游度过一个下午的机会了。
和金乌落在一起后,尤禾的世界也拓宽不少。
算前辈也算公司合伙人的乌落行事让人摸不着头脑,也没有什么偶像包袱。
带着尤禾出门,偶尔被围得水泄不通,也能笑嘻嘻躲开人群,专业的粉丝都追不上她,愤怒发帖怀疑金乌落做过侦察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