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看过她的社交软件,生活丰富,还很爱打沙滩排球。
她还问过乌落会不会,超能力妻子趴在尤禾身上,说身体有肌肉记忆,真的要打肯定会。
比起打沙排,我宁愿和老婆打电动。
下一秒游戏手柄嗡嗡震动,乌落又开始疯癫式表演,非要黏在尤禾身上,说自己被电得好晕。
“还好。”
尤禾的勺子搅动热饮,想了想还是趁乌落不在,问眼前的女人,“可以和我说说她小时候的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们在单独的包厢谈话,尤禾听得认真。
外边很冷,她的领子是雪白的绒毛,黑色的长发盘成花苞,两颗珍珠耳环点缀,乍看只会把她的年龄往小了猜。
金乌落的年龄摆在那,谁都觉得岁数差很多,又有那么一段强取豪夺的传闻在前。
如果不是伏伽在国外遇难,或许还有人怀疑是金乌落居心叵测,千里追杀。
也有人问到长辈这里,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金乌落是艺人,很多资料粉丝都会整理,但尤禾想听的是只有家人知道的事。
她问得并不具体,似乎更想知道那个瞬间的氛围。
金夫人望着目光充满探询的年轻女人,想起之前几次复查,提起尤禾时,女儿那副沉醉的模样。
“最开始,她并不想拍电影,更想加入马戏团。”
“马戏团?”
“是,那年她的爸爸在做地质研究,我们一家住在奥兰多某个村子。”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时过境迁,故事里的父亲也已经去世,女人叹了口气,“当时有巡游的马戏团,一些空中飞人、杂技、动物表演之类的。”
尤禾反而没看过马戏团现场,只在一些影视作品里见过。
“她趁着我和她爸爸不注意,溜进了马戏团的后台,似乎想藏在箱子里和他们一起走。”
“那天晚上她哭得很可怜,”提起这段往事,女人又笑了,“鼻涕横流的,我真后悔没有拍一张照片。”
尤禾意识到乌落性格像谁了。
“巡游的马戏团走了,她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上学也闷闷不乐,后来还是我和她爸爸试着送她去试镜,本以为她拍了电影,会高兴一些。”
女人无奈笑了笑,“还是不满意,我们只好说假期带她再去看马戏,她才高兴一些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女人又长叹一口气,虽然家里出了个国际巨星,但对妈妈来说,现在的年龄都比当年自己还大的女儿,依然是回忆里的混世魔王,“她又提出要求。”
尤禾听得认真,皱眉问:“她不会想要辍学去马戏团吧?”
金乌落第一部戏是七岁出演的,那时候居然还怀揣着马戏团之梦吗?
完全没听她提起过。
无论是世界重置之前,还是这个之后。
“当然想过,”女人像是遇见了知己,唉声叹气许久,“后来她每逢假期就要去各大马戏团,小时候的片酬几乎都花在上面了。”
“从四等座开始,差点不吃不喝攒一等座的票钱。”
“她最喜欢巴黎最古老的马戏团——”
这样的乌落非常陌生,尤禾听得意犹未尽,乌落电话来的时候,她还挂了好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