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想了想,“可能忙完了。”
戚弥也凑过来看消息,她噢了一声,“姐是文纯公司的投资人,她和我们渠道不一样。”
对普通人来说很难抢的票,对高层投资来说轻而易举。
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,乌落银扩容马戏团这些年,格雷索恩家早就成了乌落金玩弄权术的工具。
“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吧,”戚弥很心疼这两张票,“不能浪费。”
乌落银冲尤禾笑了笑,“那嫂子和姐姐一起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炫耀什么。
这时候又能一起看了,之前怎么不问老婆喜欢什么艺人?
失德的妻子。
“不去了?”戚弥更心疼了,“那多……”
“行了,走了,”小丑乌拉起身时,尤禾忽然握住她的手,“你生气了吗?”
对方笑得灿烂:“怎么会,姐姐陪你不是更好吗?”
戚弥想:那你干嘛咬着牙说。
尤禾噢了一声,“你不生气就好,谢谢你愿意陪我。”
她的手并不温热,妻子的妹妹下意识反手握住,想给她捂一捂。
尤禾似乎惊到了,没有第一时间挣脱。
她盯着自己被反手握住的右手,手腕包着绷带的马戏团团长垂眼看她,忽然笑了。
“嫂子,你手好冰。”
“是你手很热。”
尤禾想缩回手,却被握得更用力。
比起乌落金清瘦的矜贵,常年在马戏团训练的乌落银力气似乎更大。
她弯腰,视线与尤禾齐平,站在一旁的戚弥去打电话了,似乎在询问退票事宜,不敢多看这边几眼。
“如果明天姐姐没按时回来,我再陪你去吧。”
她声音一点都不冷,就算失去了糯米香,也给人一种暖烘烘的味道。
可能是发色,也可能是笑眼。
“怎么会呢,”尤禾说,“她答应我了。”
乌落答应我,无论哪个位面都会找到我的。
她又在哪里?
事业惨遭毁灭的研究员双眼盯着眼前人,嘴上深情,眼神却很复杂。
乌落银想:好像和姐姐结婚,爱的是我一样。
不过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,还是忍不住往前,额头撞了撞尤禾的额头,一触即离,相扣的手指却很缠绵。
“那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