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很怕看到乌落金,金可是金主的金,万一马戏团因此倒闭怎么办?
可乌落银决定的事,一般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演唱会结束后,尤禾跟着乌落金参加了主办方晚宴。
乌落金一出现,无数人就围了上来,瞥见尤禾微微蹙眉,乌落金叫了一个人,“你跟着她,她会带你去找艺人的。”
之前的乌落吊儿郎当,哪怕是国际巨星乌落金,在社交场上也和豪门贵族乌落金不同。
到底是新世界,尤禾站在原地,在很多人的注视下,凑近乌落金,伸手拉了拉对方内搭垂落的项链。
项链是这个位面的奢牌,尤禾无聊的时候刷到过成交价格,一条项链都顶得上日不落小区的一套大平层。
她勾手指勾得用力,行走的金矿老婆不得不微微低下头。
“怎么了?”
黄金蛋白石珐琅这些材质堆砌的奢侈品项链像是狗链,尤禾轻声说:“你和我去好不好?”
尤禾声音很轻,谁都看得出她的气色是妆容装点的,很像敷粉的纸人,人尽皆知的项目失败令她黯然,一身白裙也像缟素。
好像因为失去了太多,反而更依赖妻子了。
周围和乌落金打过招呼的人中,不乏知道内幕的,可怜无权无势的研究员因为这段婚姻凋敝。
什么恩爱,被冷落才是常态,公开出席,都是生意。
格雷索恩家的乌落金,比起没落贵族,更像什么都能称斤算两的精明商人。
没有什么是她不能买卖的,必要时候,还可以出卖自己。
乌落金之前死去的未婚妻中,也有公开表示她厌恶接触,恶心情爱的,抱怨真要结婚,自己一辈子守活寡。
有人恶意想:肯定要拒绝了。
不过乌落金在外一向爱演,或许还会假意哄几句。
“好,”乌落金在外都戴着手套,她拿掉尤禾勾着自己项链的手,“不过需要你等我几分钟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台,“去吃点什么怎么样?”
尤禾笑了,“好。”
她提裙离开,背影单薄,会激起旁人莫名的怜爱,可一想到之前尤禾做的是什么研究,那股怜爱就变成寒意,只想离她远一点了。
“打扰您和尤禾博士了,真是抱歉。”
“您和尤禾小姐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。”
四周恭维不断,挂着笑脸寒暄是乌落金的日常。
她浸在其中,早就习惯了推杯换盏,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目光总是瞥向尤禾。
这里有没有人拍照,她也没有要求媒体写相关的通稿。
还是尤禾提出的要求太令人在意了。
离婚,绝对不行。
今晚演唱会的主人匆匆换了一身衣服,跟在经纪人身边社交。
毕竟是新世界,哪怕文纯适应得很快,总有几分焦虑。
“你一定要让她跟着?”经纪人看向文纯身边的小个子,很是不满意,“就算谈恋爱,也不能找个长得漂亮一些的吗?”
在这个位面,文纯是顶级公司的顶级偶像,年龄和上个位面差不多。
公司很多艺人对外单身,私下换乘恋爱,文纯这方面零绯闻,经纪人一直很放心她。
可上次外出,自家艺人带回来一个形影不离,还要住一起的女人,虽然说是朋友,演艺圈哪来纯粹的朋友。
长得普通,身材倒是很超过,去做不露脸的局部模特绝对大受欢迎,结果是个程序员。
“没有谈恋爱,我和她真是朋友。”
“她不是在掌心宇宙工作吗?还有空做你的助理兼职?”经纪人端着香槟,一路陪笑,不忘叮嘱文纯,“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玩什么花样,反正都要做好万一曝光的准备。”
“掌心宇宙这么厉害的公司,如果她是高管,你和她结婚倒也没什么,粉丝都慕强,总比你找个无业游民,还拖你后腿的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