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并不好听,身边的人摇头,笃定道: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在别人眼里,我是因为爱和你结婚的。”
尤禾不说话,眼神的难过若隐若现。
好像又透过我在看谁。
乌落金强忍不悦,“我是真心想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尤禾再次声明:“我不是柏拉图。”
她扫过乌落金的手套,“之前因为协议,我没有过问你的私事。”
“现在可以问了吗?”尤禾顿了顿,“协议作废了吗?还是要重写一份?”
“如果你需要的话。”乌落金说,“我不是洁癖,只是接触障碍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故事,”尤禾却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听,她扫过墙上的挂钟,文纯还在给她发消息,“不早了,下次再听吧。”
她起身,新房子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,“你住哪个房间?”
尤禾之前住在研究院宿舍,格雷索恩老宅的房间里没有多少她的东西,好像随时可以拎包走人。
乌落金:“主卧。”
尤禾:“要一起睡吗?”
她坦然邀约,乌落金像是被哽了一下,一时脑子空白,“现在吗?”
尤禾有些好笑,“刚才是谁说指套也是套的?”
还是太不一样了,她微妙的遗憾像是通过眨眼的睫毛扫了一些出来,乌落金察觉了,却不知道怎么表达,想了想说:“家里没有指套。”
霸总皮肤乌落生活上就有好几个助理,分工明确。
妻妻生活上,清楚上司婚姻真相的助理们守口如瓶,还不如老宅的管家像个人。
“现在不需要。”尤禾说,“你那奇怪的毛病也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。”
她下达命令:“我睡主卧,你去次卧。”
说完尤禾就走进了主卧,再也没有出来过。
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摘下了脖颈的项链,第一次觉得房子太大也不是好处。
亲密关系似乎都是从入侵生活空间开始的,分得太清楚,不利于深度发展。
[给我预约心理咨询。]
接到上司来电的助理妥善安排。
乌落金年幼时遭遇了一场事故,妹妹毫发无损,她却备受折磨,治疗许久。
病根还没有斩断,她本以为这不重要,也可以这么独立地生存下去。
可不治就会离婚。
权衡之下,乌落金还是希望痊愈。
[问卷需要您自己填写。]
[我知道,预约之后的链接发给我。]
助理和秘书不同,负责乌落金的起居多年,比老宅的管家知道得更多。
她想:果然没错,上司分明对尤禾博士一见钟情,还要装作利益结合。
不然为什么不顾家族的反对,对兄弟姐妹赶尽杀绝呢。
可尤禾的项目已经彻底结束了,怎么弥补,也回不到过去。
*
“所以你们还没有伏伽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