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嘎嘣晕过去了吧?”
“你在想什么,怎么可能。”
财阀乌落的秘书是一个相貌就格外精英的女人,总裁办好多人,是她一一给尤禾介绍,还重点介绍了上司的助理。
其实很多隐私不需要特别介绍的,对方似乎怕尤禾误会什么,介绍得非常详细。
好像一个财团最高压工作的只有老板,助理们也能轮班轮岗,恋爱都能不间断。
尤禾想:太不乌落了。
“你的秘书说你最近的行程有看医生,结果怎么样?”
乌落金:“需要慢慢治疗,从不戴手套开始。”
尤禾哦了一声:“意思是你现在社交都和人直接握手了?”
“还没开始实施。”
秘书送上司两口子下楼,听得心里大起大落。
最近的天气不冷不热,但总下雨,室内恒温,职员穿得正式,大部分还有外套。
尤禾穿着一件蓝色飘带领的棉麻衬衫,外套的颜色也很明快,和总是深色系的上司站在一起,竟然也不突兀。
女人脖颈的伤是好了,但还有一条明显的深色,总靠项链遮掩。
她身形纤细,脖颈也修长,黑色蕾丝编成的项链衬得她更白了。秘书眼神扫过,忽然想起这条项链为什么这么眼熟了,上司出席宴会戴过一两次。
别人出席重要的场合要借礼服,借珠宝,乌落金都是直接买下的。
上司的原则之一,贴身的饰品不与旁人共用。
与人保持距离像是刻在灵魂的底线,哪怕工作安排,她的座位和邻座的距离也要比标准再多几公分。
虽然大部分场合,乌落金都是自己单独一排的。
底线也不是底线了,规则也打破了。
秘书想了想,不过尤禾小姐一开始就是特别的。
尤禾听乌落金说没有实施后,伸手擦过乌落金垂落的手背,“现在呢?”
乌落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,之前尤禾想要什么样的亲密形式,她都会满足。
牵个手当然没有问题,哪怕这次设定有些许障碍,至少表情管理也不会透出难受。
她任由尤禾勾住自己的手指,垂眼盯着那相交处,“感觉……”
尤禾又晃了晃勾着对方的手指。
如果是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的思念很明显,牵着手也像有第三个人。
到底在想谁?
她也和那个人这样牵过手?是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身?
乌落金怀疑自己被母亲推荐的电视剧洗脑,哪怕没有看,每个月固定的见面聚餐,很钟情家长里短狗血剧情的母亲总爱外放这些。
食不言寝不语是母亲教的,但私下自己完全无法遵守。
在外面要端庄要光鲜,在孩子面前倒纵情声色。
妹妹更像妈妈,自己是妈妈理想的女儿。
乌落金早就知道了,也没有为此难过,她知道自己获得了更多。
可这时候忍不住想,那尤禾喜欢的人,会不会和自己完全不同呢?
乌落金没有隐瞒她,“感觉你在想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