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,这么熟练的要挨骂直觉来自哪里?
那些真正不可描述,妻妻**日常不想起都很难。
还是新人的A404满脸红晕,好在尤禾看不见。
“我不管,她必须接受我。”尤禾实在等不及了,“不过她要出差了,我就先从妹妹开始吧。”
A404:……
“你有意见吗?”
[没有。]
尤禾很失望:“没有吗?”
A404:[有一点。]
“不要总说一半,我讨厌猜测。”
尤禾拍了一下水面,水花拍走了漂浮的小托盘,她不知道内置系统是上帝视角,堪比全景观看。
比如尤禾某些地方的颤抖。
读过的记忆好像电流,流窜过灵魂。
没有实体的魂魄好像也能口干舌燥。
喜欢上bug,好像可以理解了。
[有一点酸。]
A404的叹息几不可闻,但她在尤禾身体里,这样的轻叹更接近她们从前亲密时刻舒服的喟叹。
尤禾趴在池边,微妙的燥热从某处发散,她的脸颊枕着手臂,像是要哭了。
“乌落,我很想……”
外头有人敲门,通完电话的乌落金问:“尤禾,你泡了很久了,还好吗?”
尤禾回了一句很不高兴的——
“不好!”
换了一身居家服的女人推门而入,偌大的盥洗室从门外到池边还要穿过一道屏风。
其实门是虚掩的,早就打完电话的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尤禾的声音。
好像和谁在说话。
可尤禾没有带手机,她的手机就放在餐桌上,偶尔跳出几条她那过分自来熟的,妹妹的邀约。
嫂子喊得勤快,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。
难道希望通过尤禾,拿下首都的剧院常驻?
不是乌落银,那尤禾在和谁说话?
还是在哭?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沙哑。
几步而已,乌落金走得缓慢,走得内置系统A404都嗅到了不可名状的氛围。
那是她度过记忆,发生过的,那种时刻的前调。
真是一模一样的脸,潜伏在尤禾意识里的系统微妙的嫉妒扩散。
或许这应该是她的身体。
“怎么了?”
乌落金走到池边,尤禾还趴在那,恹恹地看着她。
过长的黑发漂浮在水上,像她的尾巴。
“不舒服的话我找医……”乌落金的居家服裤脚很宽大,尤禾隔着布料握住她的脚踝,歪着头问:“指套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