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笑问:“这家店还有别的服务吗?”
对方又指了指桌边红色的按钮,“您按了,才可以服务哦。”
尤禾终于按了。
女仆装乌落胸口的飞鸟金属挂饰竟然真的开始扑棱翅膀,像是她的心也因为尤禾扑通扑通。
“真是的,给人家注入了魔法能量。”
小丑乌拉果然很会演戏,尤禾笑了,“那摘了口罩让我看看。”
“客人要给多少小费呢?”
这几天依然饱受纯情妻子火辣辣道具的后遗症折磨,尤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“亲吻算消费吗?”
戴着口罩的金发女人愣了几秒,“可以亲?”
门外站着的保镖十五分进来一次,完全是乌落金疑心病的表现。
作为妹妹,乌落银清楚对方的控制欲。
“真的。”
女仆迅速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尤禾熟悉的灿烂笑脸。
乌落银眼神飘忽,忘不了那个夜晚,尤禾不允许捧的位置。
她试探问,“亲哪里都可以吗?”
尤禾:“下面。”
乌落银还没有说什么,系统乌落大呼小叫——
[你疯了?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?]
“哇,客人您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,不好吧,”都是乌落,总有像的地方,乌落银笑了笑,“当然,如果是客人的要求,我可以做到的。”
她咬字落在客人上,听着勉为其难,A404听得出,她愿意得很。
女仆装打扮的乌落银俯身,问:“需要我蹲在桌下为您服务吗?”
“你想多了,我说的下面是额头下面。”
尤禾指了指眉心。
她的外貌太有欺骗性,乍看和乌落金一样,都是沉浸某个领域,不会为感情折腰的类型。
可乌落银已经尝过她的热情了。
被乌落金送回老宅这几天,她出不去,闲着没事就在厨房片鲳鱼。
母亲表示今年不想再吃鱼,老宅的保姆保洁保镖,甚至园丁都反应,希望工作餐不要有鱼了。
可厨师做不了主,乌落银乐在其中,哼着歌颠锅,好像做不成马戏团小丑,也可以去五星级中餐厅任职。
“真的只是这?”女仆乌落的手指点在尤禾眉心,“客人,你不用遮掩的。”
她注视着尤禾,多年来,也一直忘不了这双眼睛。
当初也没想到,日思夜想的人在她唯独不能回的城市生活。
和姐姐又怎么样,姐姐做不到的事,她乐意效劳。
尤禾握住女仆乌落的手指,“那还能是哪?”
分明是在逗她玩!
乌落银也不生气,反正亲到就赚到,她欣然在尤禾眉心落下一个亲吻,本想往下再亲亲鼻尖,又被尤禾推开了。
“别亲了,让我看看你的裙子。”
就算是和尤禾结婚两年的乌落,尤禾也没看她穿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