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过亏,发出不爽的哼声,“只要你要我,我能连夜配送,到你身上。”
这话落在她们这种发生过什么的关系上,怎么听都过分暧昧,像一个邀约。
尤禾的身体仅仅言语就被撩拨得泛滥,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。
都怪乌落。
尤禾想,我以前不这样的。
身体被折磨成需要人抚慰的模样,折磨她的不仅忘了,还分成两个……三个。
虽然无法抵达千层镜效果,依然令尤禾想入非非。
饶是A404读过记忆,也觉得知道宿主在想什么太暧昧了。
她没有身体,看这些18+画面到底有什么用!
从乌落银的视角看,能看到尤禾微红的耳朵。
她难以抑制想起那个夜晚,尤禾放荡的呼喊,她的名字好像是刻在灵魂上的,哼叫都是爱的音节。
好像她们早就爱了千万年,这不过是一个间隙。
既然乌落金做不到,那就我来做好了。
就像当年母亲说,家族需要姐姐,我只要负责享受格雷索恩家族的荣耀。
可这些年马戏团也给家族提供了不少情报,还为了姐姐的名声,不得不遮掩容貌,躲在油彩后面,躲在小丑面具后面,不做乌落,做了乌拉。
“尤禾……”
双手忽然被反手握住,尤禾骤然被人提着衣领拎起,埋入黑白女仆装的女人怀里。
飞鸟吊坠不再硌人,这是乌落的温柔,藏在细枝末节,只有尤禾知道,大咧的人不一定不靠谱。
“不要为难。”
女人温热的脸埋在尤禾脖颈,长发蹭得尤禾痒痒的,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,更像尤禾记忆里的老婆了,“你喜欢乌落,那我就做你想要的乌落。”
A404麻木了,她怀疑自己在世界系统转正后跑过外包,去过什么替身文本,否则怎么在这种做自己的替身桥段如此自然?
尤禾:“说得大度,不是希望我离婚吗?”
“都是乌落,”抱着她的人又撒娇了,“你不能选一个吗?”
“不能,”尤禾摸了摸她的头发,蓦地想起上个位面两个人一起染的白发,如果世界书还是不会改变,那今年她还是会和乌落金离婚的,“你姐姐不愿意。”
“她就是资本家,”要控诉乌落金,双胞胎妹妹滔滔不绝,“和你结婚,她的口碑逆转,在外还能营造爱妻人设,才不舍得离婚呢。”
“那就不离。”尤禾说得轻巧,“保持现状怎么样?”
“太贪心了。”
乌落银抱怨了几句,不知道在说谁。
又像是骤然从被哄得七荤八素的氛围中清醒,“你也太容易接受了,难道你同意和我姐结婚,是因为我?”
“想什么呢?”尤禾回答得更无情,“你那张脸涂得一点本来的漂亮都看不出,哪里像了。”
尤禾对替身情结毫无兴趣,除非那个替身就是本人。
“我和她结婚,只是因为项目。”
没听到想听的答案,不妨碍乌落银得出尤禾对姐姐毫无感情,像被捋得顺毛的大型毛绒动物,软趴趴靠在尤禾身边,“可是项目都结束了,你……”
这是尤禾的伤心事,哪怕报道也有大肆批判尤禾项目有悖人伦。
可改变不了导师和尤禾宛如母女的关系,还有尤禾失踪的助手朋友齐亦玉,解散项目组后,和尤禾失散的研究员们。
“我想要重拾项目。”
虽然还没找到这个世界的尽头,乌落也没有恢复记忆,但尤禾隐约感觉,这个自己对研究的熟练远超上个位面的偶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