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禾顿了顿,“你爱吃吗?”
“很少吃甜食。”
“那我做的呢?”
“你会做?”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意外,“你之前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。”
她们的交集实在很少,要说了解,当然不如尤禾的助手齐亦玉了解。
确认结婚之前,乌落金请过她们团队的研究员吃饭。
齐亦玉不善言辞,只是反复询问乌落金,是否真心喜欢尤禾。
她用我们小禾来形容尤禾,反复念叨。
或许是那天的酒度数略高,也可能是那天气氛太好,乌落金印象很深,这个表面是尤禾助手的女人,更像朋友。
希望朋友结婚是因为爱。
尤禾反而最冷静,她劝走齐亦玉,说不用在意她的问题。
爱是奢侈品,她对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说。
尤禾对外撒谎,美化她和乌落金的相遇,天时地利人和的一段感情,也能带来项目的改变,比如资金不再滞涩。
也恰恰如此,才遭受了后来排查。
乌落金同父异母的兄弟放的一场大火,姐妹联合媒体,大肆抹黑尤禾。
项目成也尤禾,败也尤禾。
她无言面对死去的导师,也没有脸面对对她寄予厚望的研究员们,才选择去死。
太无望了而已,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。
只有尤禾知道,当年夜樱下的相遇,她对这双眼睛一见钟情。
这双眼很像……她在天穹马戏团遇见的那个人的那双眼。
但天穹马戏团从不会来首都演出,网上众说纷纭,说最初的剧院已经被格雷索恩家族收购,没有场地。
也有说天穹马戏团的团长得罪了什么人。
尤禾离不开实验室,导师死后,她也不能像从前那样,借着考察的名义,和齐亦玉一起看一场约定好的马戏团演出。
她想:这是双赢。
就算乌落金是恶名昭著的贵族败类,她也会同意这场协议婚姻。
况且还有这么一双令她开心的漂亮眼睛。
结果她就是小丑的双胞胎姐姐,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而是不方便。
对现在的尤禾来说,都是乌落,更没什么心理压力了。
“如果我做,你会吃吗?”
“可以考虑。”
“怕我毒死你?”
那边的人轻笑一声,“怎么会。”
“所以你刚刚和谁待在一起?”
“保镖说,和你约好的那位女士很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和咖啡厅的女仆。”
诡异的沉默。
尤禾也没有说话,彼此的呼吸开在耳边,但距离不止万里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