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念上个位面的父母,虽然很腻歪,好像孩子无论多大,都是宝宝。
是不是拥有过,失去就难过呢?
乌落给我这些到时候,又没有想过我会难过。
都怪她。
A404:[又怪我?]
她叽叽咕咕,但也知道尤禾还是最喜欢那个从天而降的超能力乌落。
这个位面的两个实体乌落至少能触碰到尤禾,不像她,不知道是乌落的哪一部分,最卑微了。
乌落金松了口气,“好。”
没想到尤禾去而复返,冲到她眼前,像是要故技重施。
女人跌坐在沙发上,闭上眼却没等到任何亲吻。
她臆想的亲密接触的触感落空,活泼许多的妻子盯着她看,“想要什么,就自己做。”
好耳熟的话,梦里的妻子还说:我只教一次。
于是乌落金诚恳地请求:“教我。”
一只手捏起睡裙下摆,动作引起的气流卷过尤禾的脚踝。
可乌落金有潜逃前科,尤禾问:“确定吗?”
对方颔首,尤禾却不要了,“再说吧,我现在好饿。”
老宅的餐厅在游廊的另一头,对尤禾来说,早上起来吃个饭就要走二千步已经算高能耗。
她还是更喜欢日不落大平层,至少还有平衡车。
这两千步走得温温吞吞,尤禾还问了乌落金几个关于家装的问题。
比如家里这种古老的电梯为什么不换掉,比如她可以买平衡车在这里用吗。
答案是否定的,家有家规。
尤禾:“你不是一家之主?”
哪怕做过灯具大亨的女儿,那也极尽圆满,尤禾不知道错综复杂的真豪门多麻烦。
乌落金看了她两眼,扫过尤禾没翻好的衣领,想了想,还是没有伸手帮忙,“是也没办法,长辈习惯了。”
这栋老宅主不止乌落们的母亲和父亲在住,隔壁栋还有叔伯,虽然关系早就名存实亡,失去实权的长辈也只剩下这些能指点江山了。
她说没办法的时候眉头轻蹙,一点也不乌落。
但尤禾也不知道百分百的乌落是什么模样。
她不想她再和自己解释什么,落座的时候问:“那什么时候回去住?”
正好这时乌落银和母亲走过来,女人闻言,忍不住说:“这才回来住了一晚呢。”
“毕竟家里太大,人还多嘛,”乌落银笑嘻嘻地说,“妈妈喜欢热闹,嫂子和姐姐当然不是。”
落座后,桌下有人仗着腿长踢尤禾的鞋。
尤禾吹馄饨汤的动作不得不停下来,一旁的乌落金问:“怎么了?不合口味?”
她还记得昨天尤禾点评饭团的专业,可惜她们没有什么从前,她也无从得知研究员尤禾工作这些年喜欢吃别的什么。
难道要买下研究院门口的那家便利店吗?
“有点烫。”
听尤禾这么说,乌落银不知道在笑什么,撑着脸说:“嫂子这么怕烫啊,下次得专人给你吹一吹了?”
这话听着不像好话,在别人眼里,或许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