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不会在里面忽然亲你的。”
尤禾看出了她的犹豫,笑着保证。
对方没说什么,电梯门缓缓关上,尤禾问:“你希望我们搬回去吗?”
“嗯,我母亲你知道的。”
做女儿的其实管不了那么多,斟酌用词半天,用纵情声色形容长辈。
尤禾:“你昨天不是让我不要离开你的视线吗?”
“为什么?担心我忽然死了?”
突发事件的调查结果凌晨进了乌落金的邮箱,女人因为亲吻失眠,好不容易喝点酒助眠,因为看了这些报告,更清醒了。
都是意外,没有一点人工痕迹。
可那么多意外凑在一起,在普通的民众看来,又是乌落金的克妻诅咒应念了。
哪怕乌落金之前竭力营造恩爱,她也深知这段婚姻各取所需,像月亮落在池塘的影子,太容易消散了。
她以为尤禾一心扑在研究上,不憧憬任何感情。
如果没有波折,协议结婚到白头怎么不算白头偕老。
可这桩桩件件匪夷所思的事,像尤禾被死神下了通缉令,迟早要离开的。
[我就说格雷索恩家族的乌落金邪门吧,总有人说家族内斗。]
[别的不说,尤禾这情况,换我也不想活了,那么多年的项目功亏一篑,团队解散,朋友失踪……]
[她不是还有老婆吗?]
[真有人信她们是真心相爱?很多人接触不到乌落金,根本不知道她有病。]
如果不是总裁办动作快,或许乌落金有病都要上热门了。
“很担心。”
电梯去三层好像也要一个世纪,还保留着黄铜操作盘。
平时主人要上下电梯,需要有人操作。
大概做过改装,保留了复古感,也避免了专人推拉门。
木质的电梯轿厢昏暗,顶部的灯莲花形状,投下的灯影也被花瓣切割。
尤禾没有坐这部电梯的记忆,或许走路更快。
哪怕不是灯具大亨的女儿了,她依然喜欢观察这些日常能看到的灯盏。
镜面里的另一个人也察觉了,没有说话。
尤禾隐约听到一声叹息。
乌落金的声音带着愧疚,“我答应过你的,会找到毁坏你项目的始作俑者,还要找到你的朋友。”
“你说齐亦玉?”
有了内置系统,尤禾让A404搜过。
系统面板涵盖整个位面,都搜不到任何和齐亦玉有关的信息,和伏伽一样,神秘不可见,像是认为操作的结果。
尤禾摇头,“不用找了。”
乌落金很意外,“为什么?”
尤禾只是说: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这话像是对伴侣的否定,乌落金正想说什么,忽然听轰隆一声。
电梯在开门的瞬间的忽然失控,载着她们一起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