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系统面板还在,只是A404不见了,这样的小范围内导航还是做得到的。
她跟着指引找到了月媞,对方正由保镖护送,前往庄园的房间。
“月媞。”
尤禾在转角处喊她,提着裙摆的女人偏头,尤禾已经走过来了。
保镖并没有阻拦尤禾,尤禾跟着月媞进了套房。
“你还好吗?”套房很大,月媞摘下裙撑,摇头说: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她的裙子遮得一点皮肉都露不出,这时候摘下修饰,尤禾才看到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比上个位面的囚禁变本加厉。
“你见过她了?”月媞的歉意写在脸上,“对不起,我想过联络你,可她醒来,我的一切能力都消失了。”
哪怕被通缉,月媞之前至少还能离线使用系统面板。
可来到这个位面世界后,她成了某豪宅的保姆女儿,还是被托付的。
保姆病死,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管家,月媞的工作就是照顾前段时间流感重病的主人。
一样的脸,月媞当然不用更怀疑这是上个位面和她殉情的伏伽。
她精心照顾对方,也读取了对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。
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板,不喜欢在外露面,身份很多,一年很少住在家里,大部分四处旅游。
这次的流感也是回国后确诊的,据说具有传染性,好几个保姆都辞掉了,这才给了月媞机会。
她悉心照料她,也用自己私藏的系统道具治疗,一边等待乌落和尤禾的到来,一边拓宽对这个位面世界的认识。
这个位面世界原本就存在尤禾和乌落,她还给A404发过消息。
没想到还没等到她们过来,伏伽就醒了。
虽然性情没什么变化,但月媞就是知道,她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。
尤禾并不意外,“刚刚见了她一次,我和A404就失去联络了。”
月媞换了一身常服,大概脖颈的青紫用粉底也很难遮掩,她又戴了一条丝巾,“A404?不是乌落吗?”
“嗯。”
尤禾转述伏伽和自己说的话,月媞也不意外,或者说这段时间,她听得太多了。
“她没有说谎,”月媞说,“她刚来的时候就没有遮掩过身份,说她才是真正的伏伽,这个世界是虚构的,是游戏的一个区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我喜欢的人又算什么?”
月媞很少有这么低落的时候,尤禾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,还是口紫和长卷发,今天的新妆也很清透,衬得之前的妆容像是为了悼念什么。
她自顾不暇,尤禾也不好多问,月媞很快又恢复了,“小禾,你不一样。”
很多人这么和尤禾说,尤禾总想,不一样在哪里呢。
她还是有很多无能为力的事。
但还有乌落。
想起乌落,尤禾莫名有了心气,“伏伽来了有一阵了,一直关着你,不让你联系我吗?”
“她一开始好奇我和……她这个身份的关系,让我反复说从前。”
这段时间,月媞没机会出门。
她知道,这个回来的人是有过去的记忆的。
不过是要月媞亲口说爱,说喜欢,又要告诉月媞,你喜欢的是一团数据,并不真实。
两个人经常吵架,在混乱中又纠缠在一起。
“我们唯一一次出门,那天遇见你了,”月媞顿了顿,“现在有几个乌落?”
“三个。”尤禾问说了一个日期,“那天之后,A404就成了我的内置系统。”
“伏伽是世界系统背后的创始人吗?”